車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唐奕洺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突然問這個？”
孫佳沒有轉頭，依舊望著窗外。
“隨便問問。”
沉默了幾秒。
唐奕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比平時低了一些。
“有，你知道的。”
孫佳的睫毛顫了顫。
“陶林。”他繼續說，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那時候還小，什麼都不懂。”
孫佳沒有說話。
車子駛過一個路口，紅燈亮起，停了下來。
唐奕洺轉過頭看她，目光在她側臉上停留。
“怎麼了？”
孫佳終於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
紅燈的光映在他眼睛裡，一閃一閃的。
她張了張嘴，想問他那個女孩是誰，想問他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想問他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替身。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沒有。”
綠燈亮了。
唐奕洺又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入雲思府時，己經是晚上八點。
別墅裡亮著暖黃的燈光，梁姨從窗戶裡看見他們回來，迎了出來。
“先生太太回來了？飯菜都準備好了，快進來暖和暖和。”
孫佳笑了笑，跟著唐奕洺進了屋。
餐桌上擺滿了她愛吃的菜，唐奕洺照常給她夾菜盛湯。
“多吃點，”他把一塊剔好刺的魚肉放進她碗裡，“今天累了吧？”
孫佳低頭看著碗裡那塊雪白的魚肉，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嗯。”她應了一聲，夾起魚肉送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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