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洺沒看她。
“還有，”他繼續說，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刮出來的風，“她身上那些痕跡，讓法醫做個鑑定。”
梁婷的身體僵住了。
“姐夫！”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慌張，“你……你什麼意思？”
唐奕洺終於抬起頭看著她，那目光冷得讓她脊背發涼。
“什麼意思？”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不是說什麼都不記得嗎？那就讓證據說話。”
梁婷的嘴唇在發抖，“你……你不信我……”
“信你？”唐奕洺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讓人毛骨悚然，“你配嗎？”
梁婷被那三個字釘在原地，臉色煞白。
姜晨己經走上前，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走吧。”她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梁婷猛地甩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去！”她的聲音尖利得刺耳，“我哪兒都不去！你憑什麼帶我走！你沒有證據！你——”
“婷婷！”
梁姨終於開口了。
她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女兒，眼淚還在流，但眼神己經變了。
“你去。”她說，聲音嘶啞得厲害，“你要是清白的，就讓人家查清楚。”
“媽！”梁婷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說什麼？你讓我去那種地方？”
梁姨沒有看她，只是低下頭，額頭重新抵在地板上。
“先生，”她說，聲音在發抖，但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是我們對不起您和太太。您想怎麼查就怎麼查，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我沒有二話。”
“媽！”梁婷尖叫起來，“你怎麼能這樣！我是你女兒！”
梁姨沒有抬頭。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但她沒有再說話。
姜晨再次抓住梁婷的胳膊，這次力道大了很多。
“走吧。”她說。
梁婷掙扎了幾下，掙不開，忽然轉頭看向唐奕洺。
“姐夫！”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一味的柔弱，“你就這樣對我？你就不怕查出來什麼都沒查到，冤枉了好人？”
唐奕洺看著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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