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隊友後,我們全員成神》第120章 蘇令儀:答案就在頭頂!(1)

作者:繁簡是空·4天前

“冷靜點,張揚。”蘇令儀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這裡是‘理’世界,不是靠蠻力就能解決問題的地方。你忘了霍巖的話?頭腦才是你唯一的武器。”

“頭腦?”張揚煩躁地甩了甩手,但終究沒再往前衝,“我的腦子在車庫裡就用完了!現在裡面全是漿糊!令儀姐,你直說,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關在裡面吧?”

“當然不能。”蘇令儀鬆開手,目光重新投向大廳那巨大的塔內結構圖,“但硬闖監獄等同於自殺。你覺得,設計這個世界的人,會留給你一個能用外力砸開的監獄嗎?”

張揚沉默了,他雖然衝動,但不蠢。連個地下車庫都要繞那麼多彎子,何況是一座真正的監獄。

“那監獄,本身就是這個世界佈下的一道鎖。”蘇令儀的指尖在冰冷的地圖上劃過,眼神銳利,“沈雲被困在鎖芯裡,他能控制光柱向我們傳遞訊號,卻無法自己脫困。而我們……”

她的目光在塔內結構圖上飛速搜尋,指尖因用力而有些發白,“我們現在在塔裡,這座塔,一定有和監獄聯動的機關。我們要做的,就是從外部,找到開啟這把鎖的鑰匙。”

“控制室!”張揚脫口而出。

“對,一個可以反向操作,或者,一個能讓我們接收到沈雲更精確指令的中央控制室。”蘇令儀的眼神變得無比專注,“監獄是‘鎖’,沈雲是‘鎖芯’,而我們,必須在這裡,找到那把獨一無二的‘鑰匙’。”

兩人不再耽擱,轉身衝向通往上層區域的電梯。

“頂樓,”蘇令儀的判斷乾脆利落,“總控室一定在最高處,那裡視野最好,也最符合邏輯。”

電梯無聲地上升,透明的轎廂壁外,鏡城的全貌在腳下徐徐展開,如同一個巨大而死寂的沙盤。那些曾經讓他們疲於奔命的街道,此刻看來不過是沙盤上幾道不起眼的劃痕。這種俯瞰全域性的視角,帶來了一種奇異的疏離感,也讓人的心頭更加沉重。

“令儀姐,”張揚的臉貼在玻璃上,看著外面那道連線天地的光柱,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說,沈雲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人在監獄裡,還能玩得這麼花哨,跟開了天眼似的。”

“我不知道,”蘇令儀搖了搖頭,目光卻無比堅定,“但我知道,如果連他都被困住了,那說明我們面對的,是這個世界最核心的規則。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從外部,為他砸開一條縫。”

“叮——”

電梯抵達了頂層。門開的瞬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這裡不是他們想象中佈滿螢幕和儀器的現代化控制室,而是一個空曠、肅穆到近乎神聖的圓形大廳。整個大廳的穹頂,是一塊完整的、巨大的弧形玻璃,如同一隻倒扣的蒼穹之眼。透過它,可以清晰地看到深邃的夜幕和漫天閃爍的星辰,彷彿伸手即可觸及。

大廳正中央,安放著一個巨大的方形石臺。石臺由純黑的曜石打造,表面被打磨得光可鑑人,上面用銀色的金屬線條,縱橫交錯地分割出一個十九乘十九的棋盤。

棋盤的每一個交叉點上,都靜靜地懸浮著一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由不知名晶體構成的棋子。它們像是被無形的引力固定在半空,微微起伏,如同一片凝固的星海。

“圍棋棋盤?”張揚愕然地走上前,“搞什麼鬼?難道救人還得先跟它下盤棋?”

蘇令儀沒有理會他的吐槽,全部心神都被這個巨大的棋盤吸引了。她伸出手,指尖在冰冷的曜石臺面上輕輕劃過,感受著那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這不是圍棋。”蘇令儀的語氣無比凝重,“十九乘十九,三百六十一個交叉點。這個數字,在古代天文學中,約等於一個迴歸年的天數。這根本不是棋盤,這是一個宇宙模型,一個星象沙盤!”

她嘗試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其中一枚懸浮的棋子。指尖剛剛靠近,那枚棋子便光芒一閃,瞬間移動到了另一個交叉點上,而它原本的位置,則由另一枚棋子填補。整個棋盤上的三百六十一枚棋子,彷彿一個嚴絲合縫的整體,牽一髮而動全身。

蘇令儀的眉頭鎖了起來。她立刻開始嘗試各種邏輯。她試圖將棋子按照某種數字規律排列,無效。她試圖在棋盤上重現之前在博物館地下看到的“河圖洛書”的圖形,依舊無效。她甚至嘗試將棋子按照塔身的結構進行佈局,棋盤上的光點只是混亂地閃爍,然後又恢復原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蘇令儀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道謎題如同一片浩瀚的星空,她能看到無數閃爍的星辰,卻找不到將它們串聯起來的那根線。她的知識儲備,她的邏輯推演能力,在這個純粹象徵意義的宇宙模型面前,似乎都失去了著力點。

張揚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只覺得頭暈眼花,那些棋子在他眼裡晃來晃去,跟催眠似的。他本就不是能靜下心來思考的性子,在原地踱了幾步,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不行了,令儀姐,我再看下去腦子要炸了。我到旁邊轉轉,說不定能找到什麼開關之類的玩意兒。”

說著,他便自顧自地在大廳裡溜達起來。這個圓形大廳裡除了中央的星象沙盤,便再無他物,只有在靠近穹頂玻璃的邊緣處,架著一架造型極為古樸而精緻的天文望遠鏡。

那望遠鏡通體由黃銅打造,鏡身上雕刻著繁複而優美的星辰與雲紋,巨大的鏡筒斜斜地指向夜空,在星光的映照下,反射著一層溫暖而迷人的光暈。它不像一件科學儀器,更像是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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