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在車裡瞅了半天，還以為認錯人了呢，你怎麼跑這兒來了？”葉小婉湊上前，上下打量著何雨風，滿臉好奇。
何雨風瞄了她一眼，開口：“這不揹著老太太出來遛彎嘛，眼瞅著要過年了，老太太在家待不住，想出來透透氣。”
聽見這話，葉小婉的視線才落到他背上那人身上。她趕緊甜甜地喊了一聲：“奶奶好！”
“哎喲，這閨女真招人稀罕！”聾老太太臉上笑開了花，低頭問：“小雨風啊，這是誰家的姑娘？”
“奶奶，這是我朋友。”何雨風隨口應了句。
聾老太太活這麼大歲數，一雙眼睛毒得很，把葉小婉從頭到腳端詳了個遍，才笑呵呵地問：“姑娘，今年多大了？”
“奶奶，我十九啦！”葉小婉笑得眉眼彎彎。
“哎呦，跟我孫子年歲差不多嘛！”聾老太太一聽，頓時樂得合不攏嘴：“有物件沒？我們家小雨風可還單著呢！”
“啊？”葉小婉當場鬧了個大紅臉，話都接不上來了。
“奶奶，您瞎點什麼鴛鴦譜啊！”何雨風趕緊攔著：“這可是大領導家裡的貴客，您可別亂說話……”
“啥？你剛說啥？奶奶耳朵背，聽不清！”聾老太太嘴上這麼說，臉上那笑意卻藏都藏不住。
何雨風哭笑不得：“得，您倒是會挑時候裝聾，一到正經事就當聽不見。”
葉小婉站在那兒，不知道該接什麼話，乾脆悶聲不吭。
何雨風指了指自己耳朵，低聲解釋：“老太太上了歲數，耳朵不太好使。”
“哦，原來是這樣。”葉小婉總算回過神來。
何雨風掃了一眼旁邊的吉普車，追問：“你這是幹啥去了？”
這年頭能坐得上吉普車的，那都是有點來頭的，更何況車邊上還站著專職司機。
“這不快過年了嘛，我跑東西那家點心鋪子買了點零嘴。”葉小婉說著，忽然想到什麼，扭頭就往車上跑。
沒多大會兒工夫，她拎著一大包點心顛顛地跑回來了：“這些給你和奶奶嚐嚐，我買得多，一個人也吃不完。”
“這哪好意思收啊？”何雨風擺擺手：“你專門跑那麼遠買的，我哪能半道截胡？”
“讓你拿著就拿著唄！”葉小婉不由分說，把點心往何雨風手裡一塞，笑著說：“東西這家可是老字號，比前門大街那家強多了。”
話剛落音，她像想起什麼事來，湊到何雨風耳邊，壓低嗓門說：“上回跟你提的那拆車的事兒，你琢磨得咋樣了？”
何雨風聽得首撓頭：“好端端的拆車幹啥？你跟自己腳踏車有仇啊？”
葉小婉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你不覺得把車子拆了重新組裝，特別帶勁嗎？”
何雨風指了指旁邊的聾老太太：“成啊，老太太正缺個代步傢伙什兒，乾脆拿你這車子改成輪椅得了。”
“輪椅？”葉小婉一拍腦門，興奮得首蹦：“這主意我咋沒想到呢！就這麼定了！”
這丫頭腦子沒毛病吧？
何雨風趕緊擺手：“我鬧著玩的，你可別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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