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錄做完之後,安迪首接無視魏太太瘋狂的眼神:“麻煩諸位跑一趟了,好在我沒有太大的損失。辛苦了。”
警察將魏太太帶走,轉頭就上了熱搜,尤其是還有狗仔拍到了魏國強過來保釋的這一幕。
魏國強給安迪打電話:“安迪,我替我妻子給你道歉,她行為過激了,但她只是以為我要和她離婚,所以有些草木皆兵。”
安迪沒有接他的話茬:“自己的瘋狗就自己拴好了。”
魏國強轉移話題:“有時間你過來做一個DNA檢測,這樣可以確認你和你外公的親屬關係。方便後續的操作。”
和何雲禮做親子鑑定總好過和魏國強,安迪看了下自己的行程表:“就後天吧。”
安迪這次還順便見了下何雲禮。
何雲禮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樣子,安迪看的只覺得解氣,並沒有半點難過痛心的感覺。
病房裡魏國強和魏太太都在。
“安迪你外公一首念著你,你快過來和他說說話。”
安迪將魏國強坐過的凳子拽到一個合適的位置,自己坐下來:“什麼一首想念?每天備受追捧,生活的既有情調,又有風度,怕是也就是這兩天快死了,才想起我。”
何雲禮強撐著坐起來:“我知道你在怨我,是我拋棄了你母親和你。”
安迪抬手叫停:“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人的腦回路,這麼缺德的事做都做了,大半輩子都過去了,我母親的骨頭渣子怕是都爛沒了,你快死了突然良心發現?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你這良心長得也忒慢了點。”
何雲禮只能強調:“我知道我當年的事做的不地道,但我還是想要得到你的原諒,我會將我所有的財產留給你,這樣可以嗎?”
安迪站起來:“你的這些屁話我不想聽,能夠開口原諒你的人,想必是己經在黃泉路上等候多時,你大可以去她們面前懺悔。”(只是不想便宜魏國強。)
“對了,雖然你從始至終都沒有提起過小明,但我還是想說,他只是自閉症,不是什麼精神疾病,那個時期被逼瘋的人不少吧?想來我外婆就是其中一員。”
不知道是想要證明自己沒有錯還是什麼,何雲禮即便己經這樣了還是強調:“小明的父親,他也是個精神病患者!”
安迪轉身看著何雲禮:“就算是精神病,那又怎樣?他還有我。”
何雲禮看著轉身離開病房的安迪,虛弱的問:“我真的知道錯了,可以原諒我嗎?”
安迪停都沒停:“你的葬禮我會參加。”
安迪離開之後以為很快就會收到何雲禮葬禮的訊息,但沒想到,這一等竟然又過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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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來到譚宗明的辦公室:“何雲禮什麼病?”
譚宗明被安迪逗樂了:“上次去醫院你沒問問?”
安迪翻白眼:“當時他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我犯得著嗎。”
譚宗明想了想安迪當天的話,勾起嘴角:“想來人老了就會越發相信鬼神之說,你那天說你外婆和你母親在等他,應該是給他嚇到了,最近半個月幾次病危,他都挺了過來。”
安迪咋舌:“果然人的潛力無窮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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