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母不情不願的掏錢:“你哥的房子你都賣了,還管我要,趕緊把錢都給我!”
樊勝美只是裝作沒聽見,也不接茬,接了錢轉身出去。
等從超市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群人闖進自己的家裡,她連忙衝進去:“幹什麼!你們要是不怕鬧出人命,你們就接著鬧!”
領頭的人也不怯場:“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況且你家人出事情可跟我們沒關係。”
到底是讓人進去看了一眼,確認樊勝美沒有說謊,說話這才緩和下來。
樊勝美深吸一口氣:“惹禍的人不在這裡,你們要找就去找他,別來我爸媽家裡鬧。”
那大哥紋絲不動:“我要是能找到他,我還用找你們,趕緊說說這事怎麼解決。”
樊勝美:“他闖的禍自然是要他自己擔著,你找不著他,可以報警,叫警察幫忙找。”
那人吃驚的看了看樊勝美:“你希望我們報警?”
邊上的樊母率先忍不住:“不能啊!小美,他可是你哥,他要是進去了雷雷怎麼辦?”
樊勝美打量了這狹小的屋子:“他沒事的時候也沒見管過自己的孩子,再說就這基因,你難道還指望他以後考公嗎?就算他有這天賦,那也只能怪他命不好,有那樣一個不知西六的爹。”
臥室裡邊是樊父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聲,可見他也是不贊成的。
樊勝美的話鎮住了門口的人,樊母的哭聲伴隨著樊父的呻吟聲,讓樊勝美的心情越發煩躁,她咚一下將臥室的門開啟:
“爸,你在著急都沒用,還不如好好養身體,以後雷雷有你的退休金好學校上不了,一般的學校也能努努力,反正大號練廢了,還是可以培養培養小號的。”
樊母尖叫一聲撲過去撕扯樊勝美:“你個狠心的啊!那可是你哥哥啊!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他坐牢嗎?”
回應樊母的是樊勝美撥號的聲音:“喂?警察局嗎?我要報警,對****路***小區**樓,我哥給人打的腦袋開花,之後跑了,現在人家苦主找上門來了,讓我們賠償,我想著這是故意傷害,得報警。好,我等著。”
屋裡邊鴉雀無聲,只聽得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和眾人喘氣的聲音。
安靜半晌,那大哥打破沉默:“你...挺好,夠狠,我們走!”
樊勝美:“最好你們還是不要走,給警察同志也減輕點負擔,畢竟就算你們走了,也會有人去找你們做筆錄的。”
所有人......
樊母默默的抹眼淚:“你這讓我怎麼活啊!”
樊勝美:“你不是一首都是指望著我嗎?他在外邊你還要擔驚受怕,怕他吃不飽穿不暖,要是進去了,國家給你調教,興許出來之後他就洗新革面重新做人了呢?”
樊母被樊勝美的樣子嚇到了,也不敢說話,只是擦眼淚,這件事警察詢問之後確實有故意傷害的嫌疑,主要是他逃跑這件事很惡劣。
躲起來的樊勝英沒到晚上就被抓回來,但經過調查,另一方也有偽造醫療單敲詐勒索的嫌疑,兩邊都一同被拘留。
經過多方查證,雙方簽了諒解書,被揍的那一方被放出來了,樊勝英因為潛逃,所以即便有諒解書也被判了三個月。
樊勝英在判決出來的那一刻,瘋狂的謾罵著樊勝美。
樊勝美充耳不聞,只是冷靜的告訴樊母:“以後你們的生活費,我每個月定期打到這張卡上,我爸的藥都是綁著他退休的工資卡,到賬就會扣款,你不要想著剋扣他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