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樸關心的湊過去:“將軍?”
言鳳山擺擺手:“無礙。”
他轉頭和另一邊結束戰鬥的蕭武陽對視,言鳳山清楚自己這個時候現身,一切結束了蕭氏皇族不會放過他。
但......誰讓他到底是放不下,也接受不了他最厭惡的鐵秣人得到這江山,可惜了。
這裡的事情了了,諸位帶著剩下的手下,轉戰長安,畢竟這京都裡還有著不少鐵秣人,趁著他們混亂 的時候,趕緊將他們清理掉。
蕭武陽重新回到皇宮,坐在皇位上掌控全域性。
外患以除,接下來就是內部的問題,畢竟蕭武陽坐了皇帝,那從前的廢帝何去何從,實在是不好拿捏。
大殿中只剩下兄弟二人,蕭文敬站在蕭武陽的面前:“如今也沒什麼好瞞你的了。”
說著蕭文敬將張默的那張人皮面具撕下來,蕭武陽並沒有露出什麼意外,但緊接著蕭文敬就又撕下來一張......
蕭武陽!!!
饒是他也無法淡定,騰一下站了起來:“你是誰!”
蕭文敬麵皮之後是一張鋒利的眉眼,這全然陌生的樣子,讓蕭武陽目眥欲裂。
“蕭文敬在哪裡?是誰指使的你?”
眼見著蕭武陽己經快貼到他的臉上了,他依舊八風不動:“我叫竇繞,一個刀客,至於我為什麼扮成蕭文敬,那是因為他死了,我撿到他的屍體,也知道他很重要,就想著搭把手。”
搭把手?
多麼輕描淡寫啊!在他口中這竟然是一個自發性的義舉?說出來沒有一個人信,但......
藏水川裡他照顧了自己那麼久,那段溫情讓他觸動,所以他到底是動了惻隱之心。
“留下來,陪著我。”
蕭武陽這樣說。
竇繞拒絕:“一個刀客,不會在一個地方長久的停留,但我會回來看你的。”
當天竇繞就離開了長安,消失在茫茫人海。(被白菀收起來了)
白菀最近很清閒,她哥一首在盯著言鳳山,因為他要死了,謝淮安怕錯過這一幕,幾乎不錯眼珠的盯著,王樸則是一首在邊上照顧,端茶送水,擦洗換衣。
偷得浮生半日閒的白菀,打著紅色的油紙傘出現在岑鹹菜的小院門口,岑鹹菜見到來人明顯頓了下,這才將木門開啟。
“找我的?”
白菀看著岑鹹菜,他似乎是己經做好準備迎接自己的結局。
“我找你其實只是想看看,你這個作為那位的眼睛,...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岑鹹菜輕笑一聲:“你說的我聽不懂。”
白菀目光轉向他晾著鹹菜的樹:“時羅曼山祭壇?你真正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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