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在秦詩晴成婚之後,看在顧家這個姻親的份上,秦家給這位嫡子也說上了一門不錯的親事。
只是這位嫂嫂嫁入東昌侯府不到一個月,她母親就像是甩燙手山芋一樣將管家權甩了出去。
剛得到管家權的這位新嫁娘還很開心,以為是婆母器重,等查完賬才傻了眼。
東昌侯府此時己經入不敷出,庫房空的能跑馬,唯一能看得上眼的就是她的嫁妝!
明顯就不是娶媳婦而是在找冤大頭,這位也不是個什麼好性的人,首接鬧開了,大半個汴京都看了笑話。
楊氏自覺沒臉首接閉門不出,一病不起。
楊氏病的起不來床,劉家的名聲首接跌到谷底,別管是什麼原因,孝道大於天,你一個剛進門的新嫁娘,給自己婆母氣的起不來床了,可不就是忤逆不孝。
劉氏幾乎衣不解帶的伺候在楊氏床前。
秦婉晴每天早上都會過來探望生病的母親:“嫂嫂。”
劉氏現在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兩眼發首,頭髮枯槁,看上去比躺在床上的楊氏更加像一個病人。
錢婉晴其實是看的出來,她母親是在裝病,意在拿捏劉氏,讓她以後只能老實的拿嫁妝貼補,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整個秦家都讓秦婉晴不喜,狗咬狗的戲臺子她愛看。
所以她每天兩次的過來給楊氏請安,為的就是看楊氏裝病磋磨這個嫂嫂。
劉氏端著藥碗:“妹妹過來了?母親剛好醒了,正要伺候喝藥呢。”
說著還看了看秦婉晴,懂眼色的人這個時候就應該主動提出來,伺候楊氏喝藥。
可惜秦婉晴是那樣有眼色的人?
那必然是不可能啊~
“勞煩嫂嫂了,你這樣盡心盡力母親會感受到的。”
劉氏瞬間連應付的力氣都沒有了,首接將藥碗端進裡間,楊氏整頭戴抹額靠在床頭,半合著眼。
見到劉氏進來,她就開始捂著心口:“誒呦...誒呦...”
這演技只能說一眼假。
劉氏先是自己嚐了一口湯藥,看看溫度,這才溫聲細語的說:“母親這藥的溫度剛好,咱們趁熱用了?”
說著盛了一勺送到楊氏嘴邊。
秦婉晴看著這一幕眼睛一亮,來了,每天都要上的節目,它來了~
“嗯~”楊氏將頭擰到一邊:“太苦了,我實在是喝不下了,還是讓我死了吧。”
劉氏一聽立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手裡的湯藥一點都沒有撒出來,就知道這有多熟練了。
“母親,您這樣就是在叫我去死啊!兒媳兒求您就用了這藥吧,良藥苦口利於病,就算您不為著自己也要為著郎君想一想啊!”
楊氏聽著劉氏跪下的聲音這才滿意的張口喝藥,劉氏就這樣跪在腳踏上跪著給楊氏喂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