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給孟瑤的藥裡動了那麼一點點手腳,除了恢復身體之外,就是讓戀愛腦變成清醒腦。
別再每天抱著幻想,妄想靠孩子脫離苦海,一飛沖天,現實一點最好,你是你圖什麼不好,圖感情……
金光善那個偽君子,你可以圖他的臉,圖他的錢,圖他的勢力,哪一點不香?你圖他?他都不趕一個青樓女子乾淨!
正好薛父要在雲萍城停留兩日,也方便了薛佳看看藥效。
薛洋不開心:“妹妹,你是又有別的哥哥了嗎?”
(??? )
這話酸的和喝了醋也沒什麼區別。
薛佳熟練順毛:“哥!你怎麼會這麼想,你是我唯一的親哥,那可是同父同母同胞的親兄妹,這世上還有誰比咱倆更親近?”
薛洋瞬間就美了舉起手裡的蜜餞喂薛佳:“妹妹你吃,哥哥的都留給你。”
薛佳張嘴接住蜜餞,熟練的從荷包裡拿出一顆奶球,餵給薛洋:“哥哥這是你今天的最後一顆糖,下次就要等明天了。”
薛洋含著奶球,笑眯了眼:“妹妹這個糖奶味好足啊!還甜滋滋的,哥哥喜歡。”
可不好吃,那可是純牛奶提純之後做的奶糖,現代工藝!
孟瑤的母親服用了藥物,病好的很快,同時也頭腦清明很多,對金光善的濾鏡也瞬間褪去。
清醒了點孟詩抱著孟瑤大哭一場。
“我可憐的孩子,都是娘不好,是娘這些年被金光善那貨忽悠的太狠,瑤兒你放心,娘這次定會為你仔細打算的。”
孟詩不是沒想過為自己贖身,而是不行,金光善不樂意是一方面,再就是金光善的夫人打過招呼。
為的就是羞辱糟踐孟詩,可憐孟詩這麼多年一點也沒有看清過,但現在不同了。
孟詩這些年也不是白乾的,到底是有幾個能力可以的恩客。她運作一番將孟瑤送出去拜師學藝去了。
“瑤兒金家就是泥沼,若是可以,你不要沾染半分,好好學藝,將來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
告誡完,孟詩再次幫孟瑤整理衣服,最後溫柔的幫孟瑤正了正帽子:“君子正衣冠,帽子不要歪了。”
孟瑤乖巧的點頭。ヾ(。?????)ノ
“娘,兒子知道了。”
孟瑤告別孃親,跟著一個車隊去往藍氏以求拜師。
至於為什麼選姑蘇藍氏,而不選雲夢江氏,主要還是因為雲夢江氏的家主夫人和金光善的老婆是閨中密友!私交甚密,孟詩不敢賭。
送走孟瑤,孟詩也開始計劃假死脫身,既然不想著要被金光善接進金家,那她也就沒必要死磕在這花樓中。
只是在走之前孟詩來了一個大的~
金光善又來孟詩這裡找刺激,孟詩一如往常一樣招待他,伺候他,只是在他喝的茶禮下了點東西,配合她點的薰香,首接就廢了金光善的那裡。
這藥還是薛佳友情贊助的,為了讓孟詩完美脫身,不會被記恨上,薛佳特地延緩了藥性的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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