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執刃真是菩薩心腸,但既然是執刃的新定下的張呈,還是以書面文字為好,不如這樣,屬下書寫下來,諸位長老和執刃都簽下字,也算對我們徽宮有個交代。”
宮鴻羽:“遠徴也是這個意思嗎?”
宮遠徴從青嵐身後走出來,點點小腦袋:“執刃就按青嵐說的辦,若是你們簽字了,以後這藥人我們徽宮就不用了。”
最後長老和執刃都在青嵐寫的這張紙上籤了字。
回去之後宮遠徴就怏怏的,青嵐開解道:“你在憂心什麼?反正吃的人都不著急,你一個製藥的還急上了,來吧我們把這個多抄幾份,在各宮的侍衛中發一發,讓他們都知道,不是咱們徽宮不行,而是執刃和長老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宮遠徴小眼睛亮了起來,噠噠跑過來拿起毛筆。
“那我要多抄幾份。”
一整個幹勁滿滿。
宮子羽當時鬧得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到了,從徽宮哭哭咧咧的回到羽宮,這一路上侍衛下人看了個真切。現在青嵐將這份長老和執刃的決定公之於眾,一時間宮門上下竊竊私語。
後山的的雪重子震驚的看著跑過來吐槽的人:“你說執刃責令徽宮不得使用藥人試藥?那如何確定藥物沒有什麼隱患?”
雪公子小小一隻,穿的厚重,圍著兔毛圍脖,白白的一小團團在那裡,兩隻小手捧著茶杯一口一口慢慢抿著。
“執刃說了,既然用動物試藥了,想來也不會有什麼瑕疵。”
雪重子一言難盡:“......”
雪公子還在叭叭:“我看咱們這位執刃,大有一種我活的好,你們活不活無所謂的感覺。”
雪重子趕緊呵斥:“不可妄議執刃!”
但他也沒反駁雪公子的話,想來也是贊同的。
宮遠徴經過此次事情之後,對配置藥品爆發了空前的熱情,每天都在革新從前的藥品,就連最基本的傷藥都被他重新更新了一遍。
宮尚角回來的時候,宮遠徴帶著青嵐去大門口等著,那身上的小鈴鐺雀躍的不行,一看到宮尚角就撲了過去。
“哥~,你終於回來了!”
聲音甜的如同蜜糖,一整個香香軟軟的小糖糕。
青嵐在後邊安靜行禮。
“角公子。”
宮尚角點了點頭。
青嵐悄無聲息的走到金復的身邊:“我讓你給我帶的東西你帶回來了嗎?”
金復一副死魚眼的樣子點點頭:“記得把差價補給我。”
他的月錢也不多的好吧。
青嵐跟著宮遠徴別的好處還沒看到什麼,但錢是不缺的,宮遠徴對她大方的很。
“知道了,多的算你的辛苦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