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和青嵐從角宮出來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在那打的和跳舞一樣的一男一女。
云為衫一隻手擋著臉,只用一隻手和宮子羽周旋,時不時打急眼了還會臨時換手遮臉。
青嵐看的好笑,惡趣味的用一隻手遮住臉,學著云為衫的樣子:“徵公子猜猜我是誰……”
宮遠徵揹著手看著那倆上下翻飛的人:“收起你那腦殘的動作,別和傻子玩,會被傳染的。”
青嵐:……
云為衫聽到動靜,微微側頭,察覺不對趕緊向後撤,拉開和宮子羽的距離,轉身幾個跳躍離開。
宮子羽看著宮遠徵憤憤然:“宮遠徵!你誠心的吧!我差一點就要抓住她了!”
宮遠徵:“是差億點點吧,她在逗傻子玩你沒看出來?也是以你的智商,怕是因為她對你有意思。”
確實以為對自己有意思的宮子羽:……
一眼就看穿了的宮遠徵:“蠢貨。”
青嵐再次學著云為衫,一隻手遮住臉,比劃了幾下。
宮子羽被氣得面色鐵青:“你們也太不把我這個執刃放在眼裡了!”
宮遠徵:“別說你還不是執刃,就算是,你那麼大個人,我怎麼給你放眼裡?腦子是個好東西,沒事我求你用用它吧,它都要被你蠢哭了。”
宮子羽:“你……!!!”
宮遠徵一晃腦袋,頭上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青嵐走了。”
青嵐趕緊跟上。
“公子,等等屬下。”
回去的時候剛好遇到過來找機會的上官淺。
“徽公子,實在是麻煩了,我腳扭到了,希望能求些療傷的藥。”
宮遠徵看著這個一副柔弱堅強小白花的女人。
“上官淺?”
上官淺微微垂眸:“是。”
宮遠徵:“進來吧。”
等上官淺換完藥離開之後青嵐才走進來:“咱們這也要熱鬧起來了?”
宮遠徵:“真正熱鬧的是我哥那裡,人家奔著的是他,咱們只是跳板。”
之後的幾天上官淺每天都會來徵宮換藥,事情順利的不可思議,脾氣詭異的宮遠徵竟然這樣好說話?
整個徵宮上下,都在看稀奇一樣看著上官淺,這也是上官淺每次來徽宮的時候感覺詭異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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