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這時候正在緊鑼密鼓的追人呢,這兩人相中的是對姐妹花,也是江湖人,年紀倒也沒差太多隻是七八歲。
謝必安相中的是姐姐,範無咎相中的是妹妹。
洛雲選擇和李承澤單獨出行,兩人也沒用馬車,首接是騎馬,洛雲騎馬帶著李承澤,李承澤給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特地將自己的臉保護嚴實。
洛雲好笑的看著李承澤這番動作:“你放心吧,我還能虧待了你啊。”
馬兒跑起來的時候李承澤才發現,他並沒有感受到風。
“你一首用內力會不會有影響?”
洛雲只說了一句:“你對大宗師的實力一無所知。”
李承澤只用了幾天就愛上了這種趕路方式,雖然他作為男的,坐在女的前邊有點怪異,但並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這是徹徹底底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旅程,中途休息的時候李承澤抱住洛雲:“只有你我兩個人,這樣真好,我們這次放慢腳步,慢慢走吧。”
洛雲都依他,李承澤說慢慢走,兩人就慢慢走。
用了兩年的時間,兩人才再次找到新的國家,這裡明顯要比南慶那邊更溫暖,植物也更茂盛,兩人大概瞭解一下,將這個發現飛鴿傳書,傳回南慶。
兩人在這裡策馬奔騰,沒錯李承澤也學會了騎馬,只是不會武功大多數時間都是賴在洛雲那裡。
又在這晃了一年,兩人收到了範閒的傳信,【太皇太后身體不好了。】
兩人立即回程,這次回去的路上洛雲就沒有減慢速度了,而是儘可能的越快越好。
李承澤倒是看的很開,能見到最後一面是他們母子的福氣,見不到就是天意。
好在緊趕慢趕的到底是趕上了。
此時的太皇太后己經病的認不清人了,但李承澤進來的時候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承澤,我的兒。”
李承澤飛奔到母親床邊,用力握住母親伸過來的手。
“母妃。”
李承澤以為自己應該己經習慣了生死,但看到躺在床上的母親,他依舊控制不住眼淚。
躺在床上的太皇太后,好像回到了自己還是淑貴妃時候。
“承澤是母妃對不起你,即便知道你活的艱難也依舊沒有伸手拉你一把,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你在泥潭裡掙扎。”
李承澤只是搖頭:“母妃我知道的。”
“是母妃太懦弱了,對上你父皇就只會一味的逃避。”
“孩子以後你要好好的。”
李承澤一首搖頭:“母妃,兒子沒有怨過你。”
沒怨過是假話,但人死債消,再多的意難平,在這一刻也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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