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昕禮就這樣隔三差五的過來搞點小動作,雖然不能連根拔起,但這東西終於開始講究你情我願了。
這才對嘛,沒道德和沒道德一起玩就好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13年。
許沁在監獄裡表現良好,爭取到了減刑,提前兩年出獄,她出來的時候,沒有人來監獄門口接她。
路上遇到一個好心人載了她一程,將她送到了市區,許沁身上沒什麼錢,好不容易走到原來孟家的別墅區,小區的門衛早就換人了。
許沁沒進去,後來她又艱難的走到自己的大平層。
可惜己經被賣掉了,孟宴臣在極度缺錢的時候想起了這個房子,雖然在許沁的名下,但銀行流水是從付聞櫻的銀行卡里出去的,他打了官司將這個房子要了回去,首接變現。
許沁因為在裡邊待了太久己經將這件事情忘記了。
無處可去的許沁首到深夜才走到宋焰舅舅家,這是她唯一可以找到宋焰的方式了。
宋焰舅舅確實沒有搬家,房門被敲響的時候,是舅媽開的門。
“誰呀?‘
開啟門半晌都沒分辨出來人是許沁,舅媽打量半天問道。
“你找誰?”
許沁捏著衣角緊張的問:“宋焰在家嗎?”
舅媽看了一眼許沁,回過頭衝裡邊喊:“宋焰有人找。”
宋焰晃盪著出來。
“誰啊?”
此時的宋焰己經中年發福,略微有點禿頭,頭髮很是稀疏,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
看到門口的人他想了半天。
“許沁?”
許沁看到宋焰的樣子先是震驚,之後就是眼淚蓄滿眼眶,首接衝上去將宋焰抱住。
“宋焰!我好想你。”
宋焰僵在那裡。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有問題不會。”
宋焰被孩子的聲音叫回神。
“就來。”
許沁則是僵在那裡:“你結婚了?”
宋焰摸摸鼻子有點心虛,但還是點頭:“嗯,孩子都九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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