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雪被罵了一頓,回來她又將方文卓、胡彬和潘越都罵了一遍。
關雪情緒暴躁的唾沫橫飛:“你們真是好癢的說,查了這麼久,一點線索都沒有!讓我怎麼和淺野交代!”
三個大男人跟三孫子一樣被訓得抬不起頭。
關雪冷靜下來:“去查,給我找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三人趕忙行動,就這樣方卓文還抽空接了一個頭。
老錢見到方卓文的第一面就是問:“防疫給水部有什麼秘密,會被人炸了?”
方卓文搖頭,他冷靜的分析:“這個地方一定是不簡單,但炸的太乾淨了,什麼都沒剩下,鬼子也很急切,想來十分重要我會繼續注意的。”
關屏印了兩天的傳單,大半夜的時候整了一個巨大的熱氣球,升到上千米的高空,將熱氣球打碎,裡邊的傳單和雪花一樣鋪滿這個哈爾濱。
這個後世被恨的咬牙切齒的地方,在一個很尋常的早晨,被一張黃的/綠的/粉的小傳單揭秘。
“他們就是畜生!”
也有放聲痛哭的,他們在哭自己的苦難,和同胞的苦難。
也有將這些紙收起來,準備送出哈爾濱。
反正對鬼子恨意確是相同,鬼子士兵在驅逐聚攏的民眾的時候,被他們仇恨的眼神嚇到萎縮。
關雪再一次被叫到淺野大吾的辦公室。
“關科長就沒有什麼解釋嗎?”
關雪抿嘴:“是我的失職。”
淺野將桌子拍的啪啪響:“不要的不是你的認錯,而是結果!是誰做的,抓住他,送到我面前!”
關雪立正站好:“是!”
關雪從淺野的辦公室出來,走的晃盪,神色卻是漫不經心。
她並不在乎這件事對鬼子有什麼打擊,晚上的關雪還有時間去跳舞,她依舊光鮮亮麗。
纖細的腰身在舞池中搖曳生姿。
方卓文走進來一眼就看見關雪。走到關雪身邊:“科長你找我。”
關雪漫不經心的貼近他,漂亮的臉帶著魅惑:“最近壓力很大吧?過來叫你放鬆放鬆。”
方卓文不自然的避開關雪的視線,將目光放在舞池中,打量一番:“這裡,你經常來?”
關雪看著他假正經的樣子,眼中劃過不屑:’假正經。‘
假正經的方卓文陪著關雪跳了一支舞:“科長,發生這麼大的事,您就一點不著急?”
關雪支在吧檯上,點了一支香菸,抽了一口,菸圈吐出來的時候,將關雪的眼神深邃起來。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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