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彬沒說話,回去之後喝的爛醉。
潘越只是坐在一邊:“你去不去啊?”
胡彬醉意朦朧的說:“我要是留下來還有可能活,但跟她去R本,就真的只有死,到了那裡我就是她的一塊踏腳石,渣都不剩的那種。”
潘越推了下眼睛:“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關雪將關屏叫過來:“安排好了,明天的飛機,運送一些重要傷員,你裝扮成護士混進去,到那裡等我。”
關屏只是點頭。
“格格你要快啊。”
關雪沒說話只是帶著她,去看了在療養院的舅舅。
被護士推過來的他,嘴歪眼斜,口不能言,兩人只是這樣靜靜的坐著。
這個男人對關雪做了那麼多惡事,在她有能力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他,可惜天意弄人沒死成,成了一個癱子,每天只能這樣半死不活。
關雪也沒有給他更好的照顧,只是不讓他死了。
坐在那裡抽了一支菸,關雪離開之前交代:“對他的照顧停了吧。”
也是側面的宣佈他的死亡。
關屏第二天登上飛機,穿的是小護士的服裝。
關雪這個計劃其實不保險,若是被發現等待關屏的將是死亡,但關屏有掛啊~
所以R國迎來了一個惡魔。
這邊潘越因為關雪的失意,到人家跟前來找存在感。
在這燈紅酒綠的世界裡,關雪巧笑倩兮的湊近潘越。
“你膽可真大,你投靠G民黨這件事淺野知道了嗎?”
潘越並不害怕關雪的威脅只是說:“胡彬這個大嘴巴。”
關雪搖搖頭:“你可真別怪胡彬。”
潘越將酒杯舉起來:“從今天開始,就?各為其主了。”
關雪看著春風得意的潘越,兩人碰了一下杯,她淺淺的喝了一口紅酒:“不管誰贏了,都不會輪到G民黨。”
潘越被關雪說的有一點點氣虛,他又開始不自信了,畢竟在關雪手底下這麼多年,關雪的判斷分析沒有出過錯。
但他還是說道:“看咱們誰能笑到最後吧。”
關雪姿態隨意的用煙搖搖的點了點潘越:“送你一句話吧,人人為我,為我人人。”
潘越來時高漲的氣焰被關雪打擊的一點不剩。
轉身關雪出去的時候吩咐道:“殺了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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