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屋指定是睡不了了,隨便找了一個客房睡了一覺,第二天梳妝的時候才發現問題。
這個府上除了徽柔的暗衛,就剩下一個懷吉……
倆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最後還是徽柔張開雙臂:“先給我穿戴,這髮飾等會再說。”
倆人挑了半天,徽柔的衣服都是一些溫柔的顏色,不符合她今天要乾的事啊~
最後在箱底找到了一個豔麗的紅色襦裙。
徽柔己經有點不耐煩了:“就這個吧,叫好繡娘候著,等我回來讓她們量體裁衣,給我把這些都換了。”
懷吉溫柔的說:“都聽公主的。”
倆人整了半天這髮型也沒弄明白,最後徽柔弄了一個高馬尾。
“就這樣吧。”
趙禎在聽到徽柔求見到時候,自己有片刻的心虛,但還是讓人將徽柔宣進殿中,徽柔只是微微行禮:“見過父皇。”
趙禎被徽柔的稱呼弄得一愣:“徽柔可是還在怨朕?”
徽柔抬起頭首視趙禎:“怎會,兒臣還要多謝父皇將我嫁給李瑋,今日來是特地感謝父皇的。”
抬抬手,懷吉領會的將手裡的錦盒舉高一些。
趙禎有點開心,明知道自己女兒嫁到李家不會開心,但看到徽柔自己粉飾太平他竟有點老父親的欣慰。
“徽柔懂事了。”
侍從將盒子接過去呈給趙禎,兩個錦盒,上邊的開啟,趙禎看到竟是一個陶枕,有點訝異。
“這枕頭可是有什麼說道?”
手上不停都將陶枕拿出來仔細打量,乳白的質地,帶著一點青灰,入手冰涼。
間
見徽柔沒有解釋的意思,趙禎將下邊的盒子也開啟,裡邊赫然是李瑋的頭。
“啊!!!!”
趙禎嚇得跌坐在地。
“你...你...他...他...你你...我我......”
徽柔溫柔的上前扶起趙禎,趙禎有一瞬間都膽怯,手撐著地,向後挪了幾分,又想起自己的身份勉強停住。
“父皇很意外嗎?”
徽柔表情天真。
“我以為父皇會很開心的,畢竟你那麼喜歡李瑋,多過於我。”
趙禎嘴唇抖動,卻沒發出聲音,他發現這個女兒力氣出奇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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