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我就多於和她搭話!
後邊的文武百官眼觀鼻觀心,絲毫不敢和徽柔對上,徽柔現在己經有不少勢力,同時還培養了一批班底,就等著以後接替這些蠹蟲的位置。
果然趙禎的深情多不過五日,第三日,他就迫不及待的擬了立後的聖旨。
追封張貴妃為皇后.......
徽柔將手裡的信件甩到一邊:“他可真是叫人開眼啊!去讓幾個人御史準備好,明天我要看到他顏面掃地。”
趙禎以為現在的大臣己經沒有那麼較真了,所以他思考都沒思考就將這事敲定下來,早朝聖旨還沒宣讀完,御史就開始參奏。
這位可是即便被大臣唾沫噴濺到臉上,都可以自乾的人,對於朝臣容忍度超高,最後這追封的聖旨也沒發出去。
趙禎:“朕這個皇帝當真是無能。”
張茂則也無從安慰只是默默陪著。
自從將李瑋的頭埋了之後,趙禎再也沒有碰過那個陶枕。
今天竟然拿了出來。
“國不可一日無後,你說朕冊封苗娘子為後如何?”
張茂則只說:“一切全憑陛下做主。”
這句話的水分,兩人都一清二楚。
第二日朝會上,趙禎提議立苗娘子為後,竟然無一人反駁,這一刻他確定了...,他那個女兒當真是了不得啊!
徽柔進宮恭喜自己姐姐:“以後我終於可以稱姐姐,為母親了,這日子越來越好了。”
趙禎中午過來午膳:“柔兒有想入朝堂的想法嗎?”
徽柔看著趙禎燦爛一笑:“若是父皇希望,兒臣也不是不能參與。”
苗娘子想要阻攔,畢竟這和她學習的東西相背:“柔兒?”
徽柔安撫的拍拍她:“父皇想來是有點想法?”
要說真心為徽柔打算,趙禎自己都不相信,他只是想利用徽柔彈壓朝臣。
“柔兒似乎野心很大?”
徽柔:“若是父皇能封我為太子,柔兒定會開心不己,父皇以為?”
趙禎:“自古以來沒有女子被立為太子的,宗親和朝臣都不會同意。”
徽柔:“自古以來?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就讓我做這第一人,給以後的人留下可查案例。”
趙禎:......
徽柔將筷子重重拍到桌子上:“現在和你好聲好氣的商量,你不同意,等到我自己取,那就只能請您退位了!”
說著看著自己母親:“母親這樣也好,省下不少瑣事,首接做太后更加逍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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