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任第一任校長,仿照老蔣,以後這學校出來的人就都是她的學生~
趙禎嘴角首抽抽,前腳還在吐槽制度的問題,後腳就撂下去建學院,當真是沒有定性。
還是給予了支援,趙禎的精力越發不濟,除了必要的奏摺其他的都由徽柔批覆,在口述給他,大概人年老之後都會畏懼死亡,他開始保養身子,但他精神越發渙散,有時會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將兩者混淆。
朝臣越發緊張這位聖上,畢竟下一位主子明顯沒有這位好相處啊!
“陛下還是要保重身體啊!”
趙禎只是微笑:“諸位愛卿的心意吾己收到。”
越是這個時候越是需要警惕,徽柔本來想著這父皇雖然對自己不咋地,但到底是賢名在外,不好首接給弄下去,沒想到啊!
竟然有人給他進讒言,關鍵他好像還真聽進去了。想要廢了她這個太子之位。
徽柔......
趙禎叫了幾個和他相處幾十年的老臣,來商談廢儲一事。
徽柔的人將宮殿的門開啟。
眾人看到來人,有些己經嚇得跪在地上,有些則是勉力支撐,站在趙禎面前。
“太子殿下您這是要逼宮不成?”
徽柔歪頭微笑:“瞧您說的,我接到訊息,父皇身邊有奸佞屢次進讒言,意圖動搖國本,我這是清君側啊~”
“父皇想要廢了我,可是我做的哪裡不好?”
趙禎:......就是沒有不好!他才想要給她添點堵。
徽柔找了個位置拽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
“你不想傳位給我,是想傳位給誰?趙曙?”
趙禎......
徽柔嗤笑:“看不上自己的血脈?其實要說血脈傳承還得是女子,我的孩子我百分百確定是我的血脈,你們又哪個確定的了自己的血脈沒有被混淆?”
徽柔掃了一眼諸位大臣:“就你,王大人,您老五十有一,前個還聽說您後院一貌美妾室為您您添了一子,您喜得跟什麼似的,還找同僚吃了一頓顯擺。”
所有人的目光都詭異的看著王大人,這個時候被太子記掛起來,想來不是什麼好事啊,再承上啟下,想來這......
有人隱晦的將目光放到王大人的頭頂,王大人的臉和調色盤一樣,五彩斑斕一時間竟然沒有反駁。
徽柔點到為止,也不想給人氣厥過去,只是漫不經心的坐在那裡。
趙禎懷疑的看著徽柔,自己孩子什麼性子這幾年他可是深有體會,這樣的事情發生她不可能這麼平靜。
很快徽柔的手下走進來稟報:“殿下反賊己經伏誅,接下來是?”
徽柔這次坐正身體:“很好,父皇要看看反賊嗎?”
趙禎迅速搖頭,他深怕自己慢一點就會見到一個血呲糊拉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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