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點,他應該是撒謊了,老廉還真可能是被誣陷的,但衛峰那沒能水。”
沈萍結完賬往回走的時候,和這兩天事件的主人公正面撞上,呂新開在即將撞到沈萍的時候,腳步往邊上一扭,並沒有抬頭,而是依舊自顧自的走著。
沈萍快到家的時候遇見了收攤往家走的王秀義。
“小萍你這是回家?”
沈萍看著跟自己打招呼的王秀義,上前幫把手,幫她將手裡的東西抬上臺階。
“我出去吃飯,才回來,姨你這辣白菜賣的不錯啊。”
王秀義拿起一袋子辣白菜遞給她:“拿去吃,早上喝粥正好配,也別嫌棄,我這都是賣剩下的。”
沈萍也沒推辭:“那謝謝姨了。我給你送上樓吧。”
王秀義也一樣沒拒絕。
兩人住一棟樓,但她家是三樓,王秀義租的房子是六樓。
王秀義開門的時候還在邀請:“進去坐坐啊?”
沈萍擺手:“不了,我還得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得早起。”
王秀義開門的時候,她兒子王放正好出來,將他媽手上的東西接過去,同時跟沈萍打招呼:“萍姐。”
“小放,還知道幫你媽媽,是個心疼媽媽的 好孩子。”
她揉了揉對方的頭將下樓回家了。
說起這孩子,原主的記憶中,他還算是孝順吧,也可能是太小了,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不頂事,被他媽媽保護的很好,就是不願意說話,這樣的孩子在這邊並不吃得開,這邊講究的是大大方方的。
沈萍也沒放在心上每天都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也就三五天之後吧,王秀義就一聲不響的離開了,她在這邊的名聲一首不好,帶個孩子,想要養的起,還要孩子生活的不錯,總得使點手段。
沒多久對面樓的呂新開成家了。
老丈人是他失手打瞎一隻眼睛的廉加海的女兒廉婕,廉婕的眼睛不太好,她能看見模糊的影子,工作則是在一家盲人按摩院。
沈萍還去參加了王新開的婚禮,這時候隨禮五十,一百的的就可以去吃一頓席。
王新開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他跟沈萍是一個地方上班的,只是一個是空姐,一個是地勤。
時間過得很快,期間沈萍升了職,其實就是成了小組長,之後就是她找了一個物件,成婚了。
對方是個翻譯,兩人認識也是在飛機上,馮鳴一個翻譯他老家是這邊的,經常來回兩地跑,所以選的航班以價效比高為主,兩人一來二去的就熟了。
加上她的職業關係,她完全可以申請那邊住宿。兩人就這樣慢慢的在一起了。
馮鳴是個很幽默風趣的人,當然他還有點大男子主義,他的大男子主義表現在,你所有的事他都給你處理好,你需要的情緒價值他滿足,換季的新款他給你準備好,工資上交,外快報備,除了菸酒剩下的大多數也都是花在家裡。
當然也不是沒有毛病,那就是需要的情緒價值很高,他需要你的關注,但不是要你順著他,你可以指使他,嚯嚯他,反正你得讓他感受到你在看著他或者你在需要他。
沈萍很滿意這個時代算是難得。
馮鳴這次跟沈萍一起回老家:“咱家你也不用太操心,我讓媽和爸去給咱收拾了下,擦擦灰咱回去就能首接睡覺,不過就是我們得付出一點點時間,陪爸媽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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