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狗屁倒灶先不說,秋實這邊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太老舊的就不要了,其實說是不要也不現實,顏色掉的太厲害的,但並沒有明顯破損 的衣服,宮裡不能穿,其實是可以賣掉的。
當然也可以做成鞋子,鞋底也是,鞋面,都很實用。
秋然幫著她收拾:“你這些都打算換了?還有幾件看著顏色挺鮮亮的。”
秋實:“有點緊了,我最近胖的太多了。”
秋然的眼睛在秋實胸前流連一番,之後轉頭:
“確實,之前的衣服你現在穿應該是緊了,但也沒事,你這衣服看著顏色都還鮮亮著呢,可以拿來做荷包、帕子一類的。”
秋實將她挑出來的衣服翻看了下:“這個天藍色的鮮豔,我拿回去抽空給你改改,做幾個荷包出來。”
她們這些宮女其實私底下也是會賣點手工一類的東西充盈自己的荷包,當然這個明面上是不被允許的。
兩人一拍即合,將前幾年的衣服都拿出來做了帕子、荷包一類的。
等到臨近年尾的時候,馮開回來了,他一進城門,秋實就察覺了。
馮開找了家客棧叫了熱水梳洗一番,另外一側同行的楚行則是己經趕去向太子彙報。
趙李跟馮開簡單洗漱一番之後,就駕著車趕到宮門口。這裡己經有東宮的人和皇帝下心腹在等著了,簡單的檢查之後,就將這兩車放了進去。
朱棣揣著手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緩緩移動到近前的車。
朱高熾和朱瞻基就站在朱棣身後,楚行幾人都恭敬的行禮:“見過皇上,見過太子,見過太孫。”
朱棣微微收著下巴抿著嘴:“起吧,看看你們帶回來的東西。”
楚行、趙李、馮開:“謝陛下。”
楚行率先上前,將車上的油布掀開,露出車上的箱子,之後幾個人一起上前挨個將箱子開啟。
一箱箱金條映入眼簾,這一刻的金光晃得刺眼。
朱棣緩慢的向前走:“都在這?”
楚行:“回皇上,此行時間緊,人手不足,我們只帶回來這麼多,但臣己經安排了人在那邊繼續開採,等我們下次去的時候一定會更多的。”
朱棣:“倭國是個什麼情況?”
趙李:“島上原住民很多,物資相對貧瘠,但礦產確實很多,不只是金銀礦,那邊生活更加仰賴劫掠,生活風俗和我們完全不同。”
說著趙李咧了咧嘴,他想想就胃疼。
朱棣:“細說說。”
趙李:“他們對於血脈很執著,為了血脈不被稀釋,他們會姐姐、弟弟......父親、女兒.........反正很沒人性。”
朱高熾和朱瞻基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這比父死子繼更加炸裂!恕他們接受無能。
朱棣:“將黃金進行統計入庫,就放入國庫吧。”
既然己經看到了肉,自然是連肉帶盆一起搬回來,朱棣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去將老二老三叫過來,我有事商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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