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瞻基,你二叔給了你什麼賀禮?”
朱瞻基討好的笑了笑:“皇爺爺,孫兒跟二叔開玩笑呢,哪能真的要東西。”
朱高煦:“我那有個西洋的把件就送給大侄子把玩吧。”
這幾個父慈子孝,好不熱鬧,但都城就不一樣了,太子愁啊,愁的大把大把的掉頭髮。
“這軍費也就夠再撐三個月的,我上哪能弄那麼多錢?”
太子妃冷哼:“你瞧著相中東宮的什麼了,拿著去賣了,瞧瞧能換多少銀子,你都拿去。”
太子:“誒呦!誒呦,那哪能啊,我這就是說說,這點錢哪夠用啊。”
東拼西湊的,費了大力氣將原本只能供應三個月的糧草,撐到了一年,但他還是給自己的皇帝老爹寫了信,讓他抓緊時間,趕緊速戰速決,他的好大兒撐不了多久了。
朱棣自從收到自己監國的大兒子寫的信,他的心情就不好,看誰都不順眼極了,就連自己平時最愛的好聖孫都沒得他一個好臉。
朱瞻基大氣都不敢喘......
他皇爺爺的威勢太重,平時的時候都是收著的,今天這樣子怕是真的氣的狠了。
朱棣確實很生氣,他想要將那些一首騷擾大明的敵人都打服打死,但大明是真的窮啊,他也知道,他這是在為難自己兒子。
但這不是他催自己回去的理由!
朱棣自己在大帳中生悶氣,氣自己,氣那些世家豪紳,氣那些不老實的外族人。
反正生了一天胖氣。
朱棣最後還是堅挺的打到自己後邊糧草真的供應不上才收兵回到都城。
時隔一年半,朱棣再次坐在自己的皇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這些肱股之臣。
下邊的人忌憚朱棣龍威,完全就是龜縮的狀態,根本不敢冒頭,朱高熾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他總算是能歇歇了。
等到朱棣見完朝臣之後回到自己 的御書房,看著自己這個瘦下來的大兒子:“瘦了這麼多,身體沒出什麼毛病吧?”
朱高熾原本因為肥胖顯得不大的眼睛,在他瘦下來之後大了一圈。
他瞪大眼睛:“爹,兒子己經請了太醫診脈了,沒有大礙,反倒是健康很多。”
朱棣點頭:“這次監國你做的不錯。”
邊上一首聽著的漢王不樂意了,瘋狂翻白眼。
這一屋子最拘謹的應該就是朱瞻基了,即便是他老實的站在一邊,但眼睛依舊嘰裡咕嚕的轉,看上去就是在打壞主意。
朱棣:“孩子也一歲了吧?抱來給我瞧瞧。”
朱高熾微微躬身:“己經在偏殿候著了。”
他的話落就有人帶著乳母走進來,乳母的懷裡還抱著一個襁褓。
朱棣走過來低頭看了看,一歲大的小孩還看不出什麼,朱棣漫不經心的問:“起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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