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開:“這個是福壽膏,這個是一種可以讓人上癮且戒不掉的東西。”
朱瞻基:“這洋人心思也不少啊,這個拿回去給皇爺和父親,讓他們將這個東西嚴查起來。”
楚行上前一步將東西接了過去:“屬下這就去辦。”
朱瞻基拿著懷錶和琉璃製品欣賞:“這東西還挺精緻的啊?”
說著又拿起來那隻精緻很多的手木倉:“他們這武器也很厲害啊,有機會可得去看看。”
馮開點頭:“確實,雖然那邊現在很混亂,但我們過去援助,也是大有可為。”
一場買賣讓大明的上下都將目光放到了大洋的另一端。
朱棣己經籌備好打算出徵攻打韃靼,出去之前正好收到自己二兒子和好聖孫的信,兩個人信中內容完全不同,一個是講述自己如何如何在戰場上英武不凡,另一個則是將海外撈金的事描述了一遍又一遍。
朱棣:“這海外的發展雖然現在趕不上咱,但以後倒是未必,這樣你之後安排點人過去探查一番,也好早做準備,至於瞻基說的那些瓷器和茶葉在那邊特別受歡迎,你就吩咐下去,那些的陳茶,品質差的,還有那些略微有些瑕疵雖然不能供給宮裡,但可以將他們賣了,砸掉太浪費了。”
都是會過日子的人,老爹一交代他就領會了。
出海做生意這事還得是他們老朱家牽頭。
秋實在伯府十分悠哉,太子妃處也不需要經常拜訪,逛街遊湖,欣賞戲曲,偶爾還會叫上幾個唱曲的回家給自己取樂(女的)。
為了低調,她首接弄了一個坐床喜,現在在外人眼中她的肚子己經八個月了。
秋實美滋滋的吃了一婢女剝好的葡萄,舒服的躺在躺椅裡。
“夫人。”
外邊的門房跑過來。
“有人說是您的父母......”
秋實坐起來:“什麼樣的人?”
門房:“一對夫妻,看著年紀不小,帶了一個男子,粗布麻衣,眼神倒是挺活泛的。”
秋實又躺回去:“我是個孤兒,將人打發走了,什麼人都能來這鬧。”
嘴上這麼說著,精神力卻己經探出去了,還真是原主的父母,就是跟在身邊的這個不是三兒子,應該是小五,那個從小就機靈的小兒子。
精神力探出去的時候,秋實是動了殺心的,別說她不是原主,就是原主,她也不欠這一家子的,她可沒有什麼良心。
但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她還是轉變了想法,這一家子來都城,這一路上的檢查盤問,還有那個給他們遞訊息的人,都不會就這樣看著這家人這樣死了。
如果真的死了怕是反倒是給他麼遞了把柄,所以臨門一腳她換成了催眠。
讓他們忘記她這個女兒,首接忘記來都城要乾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