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實將畫本子放下:“還沒到你回去述職的時間。”
馮開將屋裡伺候的人都攆走之後才開口:“太子病危,怕是國本要亂我想回去看看。”
秋實手頓了下,沒想到時間這麼快,都己經到了這個時候。
“國本不會亂,皇帝也不只有他一個嫡子子,皇后也不只他一個兒子。”
馮開:“但這可是先帝當初承認的好聖孫,還曾說過,好聖孫旺三代!”
秋實不以為意:“那得看哪三代,當然先帝爺所期望的是,從太孫那時往下數三代,但誰也沒篤定不是從他這數不是?萬一是從他這代數到朱瞻基這一代是不是也剛好是三代?”
馮開:“......”
馮晴晴:“.......娘......你這話...也沒毛病。”
事實是太子急病驟然死亡,朱高熾痛心疾首,皇后也幾度哭昏過去,而得到訊息的馮開快馬加鞭趕回去參加葬禮,民間也因為太子逝世一事,蕭條很多,沒有宴飲,沒有嫁娶,沒有歌舞,沒有色彩鮮豔的衣服。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近半年,才慢慢的恢復了,但新的太子人選卻受到了爭議。
畢竟當今年紀也己經不小,國本為重太子還是應當早些確立,但在孫輩朱祁鎮還是五兒子朱瞻墡兩人之間選擇,讓他十分的躊躇。
最終他選了五兒子朱瞻墡,原因是他發現這個孫子有點耳根子軟,且大概是沒有壓力,導致他有點血性但不多。
最終太子人選定了朱瞻墡,胡善祥此時是茫然的,她一首做著分朱家江山一半的夢,但沒想到朱瞻基竟然還沒活過他爹!
而她在這世上僅剩的兩個親人,其中之一卻己經隨著朱瞻基殉葬,而她兒子的太子之位也沒有了,她一時間接受不了,開始精神錯亂。
是的,孫若微因為一首沒有孩子,依照大明的律法,是需要殉葬的,他們也算是另一種死同穴了。
朱祁鎮接受不了也只能接受,因為是先太子的遺孤,朱高熾給封了一個襄王,也沒有被趕出京,而是修建了府邸,留在了京都。
馮開沉默的看著讓自己回去參加太子冊封儀式的命令,他有點無奈,因為地方遠,他才回來沒多久,這就又得出發了!這一年可真是夠折騰的。
遠在京城的朱高熾,也覺得這樣來來回回的折騰實在是太折騰人,加上自己本身身體就己經不太好了,思考了十天,最終決定放權,他要退位。
太子冊封跟登基一天舉行,流程就是文武百官的見證下,先是宣讀太子冊封的聖旨,在太子行禮之後,在宣讀皇帝的退位聖旨。
這樣就減少了不少流程。
朱高熾榮升成為太上皇,朱瞻墡登基,他登基之後並沒有更改自己父親的政令,而是在此基礎上增增減減,至於邊境上因為大明更換國主出現的騷亂也十分迅速的壓下去。
馮開因為更換國主在京都待了近半年才回來。
回來的馮開撲了一個空,因為家裡根本就沒人,除了灑掃的下人,主子是一個沒有。
秋實在馮開離開半個月之後,她就帶著自己的閨女一起去找自己的大兒子,馮涑河寫信邀請她們過來玩。
秋實想著也挺久沒見的了,就出發了。
“娘,這邊的溫度比咱們那邊涼快好多啊。”
秋實:“這邊冬天的時候更美滋滋,那叫一個涼爽。”
凍死人的那種涼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