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抽著旱菸,三角眼沒什麼情緒的看著張桂蘭:“你帶著那麼多錢出去不安全,最好還是慎重決定。”
張桂蘭:“村長,你放心我曉得的。”
村長吧嗒吧嗒抽了一口菸袋鍋:“成吧,一會兒你跟著我回去拿。”
說完轉身看著村民:“行了熱鬧也看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等村裡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江德福才對著村長道謝:“叔,謝謝,以後您有事說話。”
村長點點頭,這才慢悠悠離開了,他今天會摻和這事,為的就是江德福這句話,江老三還是很懂的。
江德福看著張桂蘭一時間神色複雜:“抱歉,明天我會跟著你去縣裡將錢取出來給你。也希望你說話算話,這件事了了。”
張桂蘭:“行,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
兩人達成共識(江德福單方面以為。),當天晚上就這樣相安無事,江家之所以不著急是因為張桂蘭最後也還是回到村裡,到時候還不是他們想咋樣就咋樣。
但第二天張桂蘭起了個大早:“走吧,早去早回。”
兩人到村支部拿上村長寫的介紹信,去了縣城,因為不知道張桂蘭打算住幾天,村長還給了兩張時間那裡空白的介紹信。
等江德福將自己存摺上的錢全都取出來遞給張桂蘭,她也沒推辭首接接過來揣進自己的挎包裡,轉身就走。
江德福:“你要去哪?”
張桂蘭:“當然是吃飯。”
說完快步離開。
當天她就買了去B京的火車票,登上火車,之後又用忽略服讓車上的人忽略自己,等到坐上火車的第二天,她才動手。
夜間她回了江家一趟,將江家原本存的錢和票收走,糧食也沒放過,確定沒有任何遺漏之後,她首接放了一把大火,不是從外邊或者裡邊開始燃起來的那種,而是整個房子一起都燒起來的那種。
作為一個剛上過戰場的人,他最先發現了問題,清醒之後,趕忙將父親母親救了出來,之後衝進去背上自己的大哥,等到在返回去打算救昏死過去的大侄子的時候,房子燒塌架了。
原本就死氣沉沉的江家老大原本就死氣沉沉的臉,更加灰敗。
江德華則是用力的抱緊自己,一聲不敢吭。
見證了江家的慘狀,張桂蘭這才離開。
回到火車上,完全沒有人發現她消失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她點了一份紅燒肉,霸道的香味讓這節車廂的視線都放在了張桂蘭的身上,就連忽略符功效都降低了好多。
等張桂蘭到B市之後,買了房子落了戶,雖然這個房子很破,但在離故宮特別近,還是個獨門獨院的一個小房子,有點像鴿子籠。
張桂蘭將戶口落好之後,打算研究一個工作,因為原主沒有上過學,這個時期還這麼敏感,但凡有點不對勁都會被注意到,她只能低調低調在低調。
“你好,請問是張桂蘭同志嗎?”
張桂蘭開啟門就看見了一兩個民警站在自己門口。
“我是,你們找我是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