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還想著說上幾句拉進感情的話,沒想到秦婉晴竟然沒給機會!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轉身上了轎子。
秦二不由的扼腕嘆息:“早知今日,當初就不應該對小妹這樣冷淡。”
邊上的劉氏也是附和:“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看樣子小妹是和咱們生出嫌隙了。”
踹的是個金疙瘩,秦婉晴的宮殿臨近宋仁宗的寢殿,方便他處理完公事之後,來看望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沒錯就是孩子。
他眼裡根本秦婉晴只是附帶,但他本身就是一個溫和的人:“剛進宮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就和我說,能滿足的我都儘量滿足,只要你保持身心舒暢就好。”
此時的宋仁宗還只是中年而己,樣子還算風流,人也不是那種大腹便便的樣子。
任何一個小姑娘見到這樣一個溫柔體貼的人都會很心動吧?畢竟這是皇帝,可惜這不是秦婉晴,她感情和肉體分的很清晰。
“這裡佈置的很好,多謝官家關心。”
表面上秦婉晴演的是一個憂心忡忡的人,畢竟她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誰,現在面臨欺君自然是害怕居多。
宋仁宗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一切都有我呢,你安心養胎。”
秦婉晴瞪大眼睛:“官家是那日的......”
宋仁宗點頭,證明了秦婉晴未盡之語中的猜測。
秦婉晴這下大鬆一口氣:“真是天意弄人,之前...還請官家贖罪。”
宋仁宗好脾氣的應承:“一切都不再追究,你切放心就是。”
當晚宋仁宗睡在這裡,第二日秦婉晴起來的時候己經過了請安的時間:“怎麼沒叫我起來?”
殿中除了向陽這個貼身的婢女之外,這裡邊伺候的人都是官家安排的。
見著秦婉晴起來了趕忙的上前回話:“回昭儀的話,官家下了口諭,免了您的請安,請安三天後在去就行。”
秦婉晴也沒有什麼不懂規矩的想法,既然不用早起,她也就受了。
“多謝官家體恤,你下去吧。”
向陽湊過來伺候秦婉晴穿衣:“昭儀奴婢打聽了下,咱們在這宮中沒什麼人脈,打聽到的也就只是些小事,咱們這個官家並沒有特別喜歡的美人,之前喜歡的那位己經去了,現在對後宮這些都淡淡的。”
“心情好的時候就找幾個說話順耳的伺候,其他時間都是窩在自己的宮殿批摺子 ,見大臣,就算不忙的時候也只作畫賞畫。但官家是一個仁善的,就算有宮女侍候的不周到他也不會太過苛責。”
秦婉晴點頭:這個她懂~
“咱們低調點,先老實苟到生產,對了你把這個還有這個還有這個,這個床幔都給我撤下去。”
向陽不知道這些東西,秦婉晴還能不知道?這些個擺件,多少年都不一定更換的東西,下邊埋著麝香,還是嵌入式的。
還有那個花瓶,不知道放了什麼,一股子怪味,還有那個床幔上邊浸透的是避子的香料。
真就是一個主打的防範於未然啊!
這後宮有這份手段的可沒幾個,在聯想到這後宮的孩子就沒有活下來的,想來只有那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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