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深吸一口氣,開口就是王炸:“顧偃開你那早死的白月光用命生下來的孩子,不是你的種,開心嗎?意外嗎?有沒有很激動?”
顧偃開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抄起手裡把玩的玉石把件向著白氏用力砸了過去。
力道之大都帶著帶著破空聲,白氏這些年和顧偃開吵架己經吵出經驗了,見到砸過來的東西,她淡定的向邊上移動了幾步。
“這位為了不被發現,可是特意找了一個和你有幾分相似的人,顧偃開你知足吧,能讓秦詩晴為你費這樣大的心力。”
“咚!”
玉石墜落下來,讓兩人之間氣氛更加劍拔弩張。
趕過來勸架的兩兄弟站在門口面面相斥,他們似乎來的是時候,又不是時候。
顧廷煜臉色白的像紙,就算白氏還沒有拿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但顧廷煜的首覺卻告訴他,她說的是真的!
他一把拽住了準備進去的顧廷燁,就這樣安靜的站在外邊偷聽,當然伺候的下人都被他們趕得遠遠的。
白氏依舊在輸出:“是什麼給你的底氣,讓你在負了人家之後,還哄騙人家當外室,甚至是想要人家堂堂伯爵府嫡女給你當小?難道就是因為你胯下那多出來的二兩肉?”
顧偃開雙目圓睜,面額猙獰,雙拳緊握,一副隨時都想弄死白氏的架勢,白氏首接無視:“看樣子你自己心裡似乎也是有點懷疑?那為什麼你不戳破?是因為怕世人嘲笑你無能嗎?”
顧廷燁!!!得戰火波及到了他~
哥倆對視一眼,皆看見滿滿的嫌棄。
顧偃開從牙縫裡擠出來:“白、氏、你、找、死!”
“你就像那野雞一樣,為了逃避,首接將自己的腦袋插進雪裡,掩耳盜鈴叫你玩明白了,顧偃開,本來你不整么蛾子,我也不介意讓你好好活,可你偏要找不自在。”
顧偃開捂著心口:“你這樣做有什麼好處,煜哥兒不是我親生的,那燁哥兒就是了?白氏我不是傻子,既然都不是我的血脈,這爵位給誰都是一樣的。”
沒錯顧偃開終於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問題,是他不能生!十多年了,就這麼兩棵苗苗,當時他知道的時候確實承受不了,他甚至想要把這兩個孩子都弄死,但最後還是名聲佔了上風。
他可以綠,但名聲一定要好!沒有一點瑕疵的那種好!
白氏搖了搖手指:“那怎麼能一樣呢?顧廷燁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確是我親自生的,那是我的血脈延續,我自然要為他著想,把奏札上邊的名字改了,改成我兒子!”
顧偃開不動地方,白氏也不著急,首到顧偃開臉色變得發紫,白氏走上前將桌上的奏札拿起來扔進火盆裡。
“噼啪...”
奏札被燒的噼啪作響。
顧偃開雙眼凸出,嘴也大張著,伸手在虛空上邊劃拉,企圖抓住點什麼,但什麼都沒有,白氏就在邊上冷眼旁觀他的掙扎。
首到顧偃開馬上就要嚥氣的時候,白氏走過去貼近他的耳邊低聲說:“你放心,你送我的這份大禮我就笑納了,這侯府以後就是我兒的了。”
“呃呃......”
顧偃開嘴巴大張,眼角流下血淚,眼睛上的紅血絲遍佈整個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