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當時她為了救傳文都豁出去了。
“哎,這事我也抓瞎,怎麼整是好?”
本來作為客人主家出了這樣大的事,她不應該在留下來看熱鬧,但她回去牛車也得走一天,這成婚的時間都是下午了,可不就趕不回去了,只能找了一個屋子躲著了。
剛好邊上就是鮮兒,現在鮮兒正和朱傳文說話呢。
張哥低聲說:“聽他倆話裡的意思是,這鮮兒知道今天成婚的人是誰,但是她還是想要看一眼,所以聽了她家格格的話,過來送嫁?”
二平坐在靠窗戶的地方偷聽:“大概就是這樣,就是她的主家是朱傳文現在的妻子,她還是放不下,所以就算知道她還是想來看一眼。”
張哥陷入了沉思。
一時間房間陷入安靜。
首到外邊的聲音漸漸平靜。
張哥終於理清了思路:“她這不就是給人添堵嗎?但凡她早一天或者晚一天都可以,她這話也算沒白說,但她在人家成婚當天搞這出,是想要做什麼?”
二平看著鮮兒的背影:“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吧,她其實是期待朱傳文選她的,但朱傳文見到她的時候的反應,讓她明白,朱傳文動搖了,他喜歡那文,所以她首接祝福他倆。”
張哥長嘆一聲:“只能說陰差陽錯,朱傳文也不是忘恩負義,他等了鮮兒好多年,在那條路上來來回回的找了好多遍。”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鮮兒自己收拾包袱準備離開。
二平到底是心軟了開啟門叫住了鮮兒:“你打算走?離開這裡你有去的地方嗎?”
鮮兒回頭看到叫住自己的是個男子,侷促的低下頭:“我沒地方去,走到哪算哪。”
二平發出邀請:“我開了一個小酒館,缺個跑堂的,你來嗎?”
鮮兒抬頭眼睛水亮亮的:“我可以嗎?”
二平:“這有什麼可不可以?只要你願意就可以,就是工錢一般,我那不是太忙。”
說到最後一句她罕見的有點氣虛。
“我願意!”
鮮兒清亮的聲音中透露著雀躍。
“吱嘎...”
另一邊的房門被開啟,走出來的正是金把頭。
“二平兄弟還是這樣心善。”
二平看見來人抱了抱拳:“金把頭。”
轉頭又和鮮兒說:“你屋去吧,明天我回去的時候叫你。”
鮮兒點頭,轉身回屋了。
金把頭走過來:“一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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