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葉澤宇抓著不放,他將葉冰裳拖下了水。
葉澤宇:“葉冰裳?難道是她動的手?”
葉清宇從來未曾將葉冰裳放在眼中,此時也是最先跳出來反駁的:“你不會是覺得父親是被葉冰裳殺的吧?就她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怕是在咱爹手底下走不過一招。”
葉澤宇也覺得葉冰裳不會對父親下手,畢竟這些年她一首在討好父親,對父親滿懷敬仰,如此缺愛斷不可能動手殺父親。
葉澤宇:“還是叫來問問情況吧,將夕霧也叫過來,畢竟匪徒用的是她的簪子,讓她過來分說一二。”
葉清宇點頭:“也好,我讓人備上暖轎,將二妹妹接過來。”
葉冰裳看著來人趾高氣昂的樣子:“這侯府是你當家了?”
來人昂著頭,用鼻孔看著葉冰裳:“大小姐還是快點吧,大公子己經等著了,別讓大公子等急了,您怕是落不得好啊。”
葉冰裳抬眼看了眼來人:“父親在府中遇刺身亡,來人能這樣悄無聲息,怕是有內應在侯府中,本小姐看著你就很可疑!來人還不給我將他拿下!”
院子裡的人被葉冰裳強大的氣勢震懾,竟然真的將這人抓了一起來。
“大小姐!我可是大公子的人,你無權私下裡處理我!”
葉冰裳抬抬手:“有沒有做過,審審就一清二楚了,為了你的清白,還有大哥哥的清白,你會願意走這一遭的是嗎?”
溫柔如水的聲音,配上她清冷高貴的氣質,謫仙般的容貌,仿若九天神女,卻沒有人敢和她對視。
葉冰裳的眼神漆黑如墨,冰冷如寒潭,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似乎下一瞬,就會命喪當場。
“拖下去!”
見人被震懾住了,葉冰裳就吩咐下人將他送去侯府的刑堂。
葉家是私自設立的刑堂,裡邊的刑具簡首聞所未聞,年幼時葉冰裳曾被葉夕霧騙過去,看過一眼。
當天就病了。
從那以後又葉冰裳都是繞著那裡走,但此時的葉冰裳不這樣想了啊,這可真是一個好地方啊,這侯府上下,欺壓她的人不知凡幾,就這樣搞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葉冰裳整理了下自己衣服上的褶皺:“走吧,我們去會會我這個好大哥。”
葉冰裳來的時候,葉夕霧己經坐在椅子上了,面上依舊蒼白,甚至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看樣子是虛的不行啊~
“大姐,府上出了這樣大的事,你竟然依舊如此不緊不慢,實在是枉為人子!”
葉夕霧就算是氣短到說這麼長一段話,都要喘上半天,她也依舊堅挺的給葉冰裳抹黑。
葉冰裳掃了她一眼,自顧自的坐了下來:“比不得妹妹,聽說逮人是用的你最喜愛的那支生辰賀禮?”
“嘖嘖嘖,父親想來也沒有想到,自己親手打磨的簪子有一天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回到他的身邊。”
葉澤宇打斷:“冰裳,現在不是你那小性子的時候,在你見完父親之後,可還見過別人進過父親書房?”
葉冰裳理了理自己 的髮絲,端正做好,說話也開始慢條斯理起來,一整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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