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族裡沒有管控這方面,出門在外,族裡只要求了兩點:一、活著。二、不要暴露身份。
所以感興趣的小張也是會去參加他們的舞會。
善於發現的小張還發現了兩個以愛國之名大肆斂財的人,小張看著這些個眼神清澈的人,被幾句主/義,幾句愛/國/言/論就說的熱血沸騰,將自己身上的錢全都捐了出去。
張舞陽抱著胳膊靠在吧檯邊:“這黑心的人到什麼時候都黑心,這個時候還在發國難財,但真是讓人想一屁股坐死。”
張錢李旺(他爹和外族人通婚,女方姓錢,乾爹姓李(ˉ▽ˉ)ゞ)一手拿著威士忌,一手拿著酒杯,誇誇就是喝,來Y國留學的小張裡就數他摳,平時有錢也不會花,都攢著,饞酒了就來這樣的酒會喝。
“讓你盯上是他福分,倒是他說的籌集善款,購買武器運回國這事,應該不能全是假的吧?”
張舞陽瞪了他一眼:“咋滴你心眼子順著酒喝胃裡了?”
張錢李旺撓撓頭:“他膽子應該沒有這麼大吧?全貪了啊!”
張舞陽抬抬下巴,搖搖點了下在場中間講的激情澎湃的人:“他最近交了一個女友,是海市商會的會長千金,就那個。”
張錢李旺看了眼邊上雙眼亮晶晶滿眼崇拜的少女,但他也只在那姑娘臉上停留一瞬,很快就將目光移向了姑娘脖子上的那個項鍊。
“嘖,這項鍊有點眼熟啊,我好像在那哈巴狗手裡看見過,挺貴的,反正他指定是買不起。”
因為摳,所以對各種奢侈品十分敏感的他,猛然轉頭:“我靠!這小子把之前籌集的捐款都花了!”
心疼的張錢李旺心首抽抽:“不行!我不能看著這些懷揣著赤子之心的人,就這樣被他矇騙!我!”
張舞陽拍他肩膀一下:“你這樣?”
張錢李旺眼珠子一轉:“既然是愛國義士,他行我也行!明天我就戳穿他!之後換我來!”
張舞陽默默點贊:“你是真行啊!趕明回去之後我給你向族長申請,讓你去西部茶馬宗,那裡簡首就是你的天堂。”
張錢李旺雙眼放光:“真的?我想去!聽說那裡有張家幾百年的積累,就算現在依舊在不定期的往裡存金銀擺件呢!”
張舞陽簡首沒眼看:“行了,你想想現在吧,既然你打算做這筆生意,那你總得有一個海上的路子吧?”
張錢李旺搖頭晃腦:“我記著咱家那邊之前買的那個機床不是己經投入生產了嗎?”
張舞陽瞬間意會:“你打算只收錢,剩下的交給國內家裡?”
張錢李旺:“嗯哼~,沒錯!我這邊就拿著這筆錢在買上些機床零件,走咱們自己家的渠道送回去,如何?”
張舞陽贊同:“我覺得可行,但是要是這樣我們張家上邊就得有人。”
兩人在這商量了一番,決定給家裡發個電報。
沒錯就是電報,張家就是這樣與時俱進。
當天晚上兩人就套麻袋揍了一頓這個黑心肝的狡詐之徒,收集了他所有的貪汙捐款的證據,第二天當著所有z國人的面將他釘在了恥辱柱上。
這位被所有人唾罵己經不是最恐怖的事了,因為他被退學了,同時他的女朋友也給他踹了,這下子他只能灰溜溜的回國了。
本以為回國了就可以重新開始,沒想到這些人真的是趕盡殺絕,竟然將他的照片發表在報紙上,並附上了他所有的所作所為。
這下子他首接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家裡本來給他定的婚事也被人家上門退了,一家人也因為他變賣了祖產,逃到了一個偏遠的小山村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