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們也不為難你,既然你嚮往平凡人的世界,我們就滿足你。”
張鈤山因為一首遠離張家,自然不知道張家人可以收回血脈的事。
於是看見一個小盒子的時候,他很平靜。
“將你的手指放進去,只要你做了這件事,我們就放過你。”
張鈤山就這樣輕易的同意了。
“啊!啊!! 啊啊啊啊啊!!!”
張海興和張海官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冷漠的注視著。
很快張鈤山就平靜下來。
“看著我。”
張鈤山抬起疲累無神的雙眼:“你還想怎樣?”
張海興挑眉:“自然是上層保險。忘記張家的一切,但記得自己的來處,記得自己失去了什麼,卻無法言說。忘記今天見過我們。”
張鈤山的眼神隨著張海興手裡的掛墜搖擺,慢慢的變得無神,在張海興停止的時候,慢慢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兩人整理了洗衣服,這才看向某處:“還不出來嗎?”
等了半天依舊沒有什麼動靜。
張海官緩步走到一個角落,將缸蓋掀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小男孩。
“別殺我!我什麼也沒聽見。”
張海興走過來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和他們差不多大,身上粘著灰塵,略微有點破損,身材也很瘦弱。
“你聽見了很多不該聽的話啊~,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處理你呢?”
博爾濟吉特·巴特爾———齊茂;為了活命隱姓埋名的黑眼鏡,此時還沒有離開內陸去留學,但沒臉沒皮己經初見端倪。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依舊面帶微笑,嘻嘻哈哈的想要打商量:“您看,我真的什麼也沒聽見,之前我都睡著了,是他慘叫才把我吵醒的,您看放我一馬?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張海興抽出黑金匕首。
“你讓我放一馬,他讓我放一馬,我又不是放馬的。”
說完看著張海官:“趕緊處理了,天馬上就亮了。”
張海官聽話的開始動作,齊茂眼見著躲不過去了,趕緊高喊:“放過我!我和你們一樣,血脈特殊!”
聽見這話張海官才停下動作。
“早說就好了嘛,我還是喜歡誠實的小孩。”
張海興微笑臉。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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