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我沒問,他時不時就會抽風,應該是未來我上學的學費和生活費吧。當然也可能是喝多了。”
警察:“那天他醉的很嚴重?”
黎簇:“喝了兩箱綠棒子,躺在沙發上睡的人事不知,後來迷糊的起來上廁所,腳滑還摔了一跤。”
警察:“當時你在哪?”
黎簇:“被他關禁閉,不過我聽見動靜之後,踹門出來就見到他躺地上了,不過也就是看著嚴重,實際上就破了幾個小口子,我給他包紮了下,第二天他就走了。”
警察:“在那之後他有和你聯絡過嗎?”
黎簇搖頭。
警察看著上邊的記錄,沒有什麼有效的證詞。
警察在本子上唰唰記下來:“你父親有什麼關係比較好的朋友嗎?”
黎簇:“沒有,自從他開始喝大酒之後,以前的朋友就不和他聯絡了。”
警察:“我們需要去你家裡看一下。”
黎簇點頭:“可以,他的東西我都沒動過。”
回去的時候,黎簇是坐著警車回去的。
路上的時候,警察,閒聊似的和黎簇交流,問問學業,問問同學,問問成績,又問問和小區裡的鄰居相處的如何。
黎簇對於所有的問題都真誠的回答。
畢竟黎簇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根本就不用偽裝。
從警車上下來,正巧碰到了鄰居大叔。
鄰居大叔也是個妙人,開口就是:“黎簇,警察是上門來抓你爸的?”
警察......
黎簇尷尬微笑:“不是,叔,我爸意外死亡了,警察懷疑是他殺,過來取證。”
鄰居大哥恍然:“啊!死了啊!死了好啊,活著浪費資源。”
警察默默調整自己的帽子,裝作沒有聽見這番言論。
鄰居大哥賊熱情,跟著到了黎簇家門口。
但還是有分寸的沒有進屋,而是靠在門框邊:“警察叔叔你們是不知道,這人就不是個東西,一點擔當沒有不說,孩子也不管,偶爾回來一次,就是回來揍孩子的,當初為了這事,我們社群可是廢了不少勁,才說服他不在動手。”
被搭話的警察,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話:“那你知道他現在從事的是什麼工作嗎?”
鄰居大哥猛搖頭:“這咱可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不是啥正經工作,要不然,以他那個愛顯擺的勁不可能不說。”
警察:“是什麼讓你覺得他乾的工作不是正經工作?”
鄰居大哥一拍大腿:“誒你還別說,我這人鼻子賊好使,也就照警犬差一點,他每次回來從他身邊一走一過的時候,總會聞到一種很奇怪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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