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一邊打人一邊將電話掏出來:“為是警察局嗎?我在***路***號小巷裡,遇到了搶劫的.......”
王萌不可置信的回頭:“老闆!他竟然報警了!”
吳偕也是扼腕:“叫人按老規矩處理了。”
老規矩其實就是讓人頂缸,將這個罪責認下了。
吳偕看著打完人在那捅咕的黎簇,眼神明明滅滅:“希望這次不會在失敗。”
王萌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出來。
他們家老闆,現在的精神狀態明顯很不穩定,那己經不是眼珠子一轉一個餿主意了!
黎簇將他們打算放到他身上的東西,拿出來,輕輕晃了晃,沒有動靜,應該是氣體一類的東西。
黎簇將這東西放到那人掌心裡,這人的另一隻手將蓋子開啟。
只見一縷黑氣在半口停滯片刻,就撲進了半死不活的人身體裡。
車上的吳偕!!!
“艹!”
阻止己經是來不及了,今天晚上當真是諸事不順!
“走!”
吳偕靠在座椅靠背上,閉著眼睛:“黎簇的體質確認過了嗎?”
王萌:“沒有,他很小心,校園組織的抽血體檢他從來都沒有參加過。”
吳偕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這是第十八個,剩下的資質都太差了。況且我也沒有時間了。”
“叫我們的人盯緊點。”
王萌應聲:“是老闆。”
黎簇半夜警察局一日遊,做了筆錄出來的時候,己經是兩點半了。
“我的假期,就是這樣被糟蹋的!”
沿著馬路走,不遠處,立著一個帳篷,是那種坐席的時候支的那種,其實就是路邊攤。
“雞湯豆腐串?走去來一碗,剛好餓了。”
說著掀開簾子就進去了。
這種路邊攤,主要賣的就是燒烤,但其他的也都能帶著賣,當然你要是點了他沒有的東西,也不是不能跑腿給你去外邊買回來。
吃完熱氣騰騰的雞湯豆腐串,黎簇這才打車回家。
之後的幾天,吳偕除了盯梢,並沒有什麼動作。首到黎簇放假了,前腳剛出校門,後腳就被拽進了麵包車。
電光石火之間,麵包車己經不見蹤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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