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簾支著油紙傘站在賀蘭白的鋪子前邊:“一首對你很好奇,不知道可不可以和你手談一局?”
賀蘭白也不是不能下圍棋,但相比耗費心神的圍棋她更喜歡五子棋。
“不如下五子棋?”
餘簾坐在賀蘭白對面落下一子:“你的思想和很多人都不一樣。”
賀蘭白:“大多都是拾人牙慧。”
餘簾在賀蘭白演示一下之後明白了五子棋的規則,確實不用費腦子。
“你能將你學到的活學活用也很了不起,我調查過你,你修煉的方法和其他人不一樣,因為這個你很少在外邊使用,是因為怕被人追殺嗎?”
賀蘭白連成五子,結束一局:“沒什麼怕不怕,我只是懶得動,並不是我怕被人發現,若是有人追殺我,我又不是不能殺人。”
餘簾第二局贏了,兩人很快清空棋盤,開始第三局。
“如果人太多你打不過呢?”
賀蘭白很光棍:“這個時候按照畫本子就應該扔下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餘簾有一瞬間被她的中二粳到。
“你是說等修煉有成在回去報仇?”
賀蘭白搖頭:“不不不,這只是讓他們放鬆警惕的一種手段,實際應該是,開始游擊戰,敵進我退,敵退我追,敵追我跑,反正我一個人目標小。”
餘簾再輸一局。
“你的殺心很重,像一個魔族人。”
賀蘭白可不認同:“我可不是魔族人,誰說渾身冒黑氣的人就一定是魔,誰又規定身著光明的人一定是乾淨無暇的?”
想了想,一邊撿棋子一邊說:“隔壁那個光明大神官,因為一個指令,當年滅了人家滿門,你覺得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餘簾:“他是因為冥王之子。”
“一個剛降生的孩子罷了,襁褓嬰兒,最是乾淨,沒有做惡事,誰都無權結束他的生命。”
餘簾沉默的堵住賀蘭白即將連成五子的那一面。
“西陵和魔宗一首勢同水火,甚至到了不死不休,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賀蘭白:“沒必要糾結為什麼吧?他們的信仰是昊天神輝,你...魔宗的信仰是什麼?”
餘簾沉默半晌才開口。
“魔宗沒有信仰。”
“那不就結了,你們的信仰不同,昊天意味著光明,你們可以信奉冥王啊,都是神,不好厚此薄彼。”
餘簾不滿:“你己經知道冥王是什麼情況,還要說這樣的話,是在找揍不成?”
賀蘭白不以為意:“灑脫一點,想幹架就幹架,畢竟生命變得漫長,就更應該活的有意義不是嗎?你要是想動手我也是可以奉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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