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好起來之後,就開始每天活力滿滿的忙前忙後。
寧缺則老實的在軍營裡每天點卯,時不時的也會上戰場,雖然他的能力不是軍營最出眾的,但每次危險的時候都會逢凶化吉。
賀蘭白偶爾眼神劃過寧缺只要出門必定揹著的大黑傘,也曾好奇的詢問:“寧缺你這把大黑傘似乎有點不同。”
寧缺傲然:“這是我撿到桑桑的時候,這把大黑傘就在她的身邊,但還挺抗造的。”
賀蘭白也只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之後半年,因為住的太近,修煉的空隙,賀蘭白總是會看到桑桑給寧缺做麵條。
就很清新的那種。
寧缺沒吃夠,她看著都看夠了。
這天寧缺路過賀蘭白的小院門口,賀蘭白叫住他:“給,我打算出去走走,這個就當臨行的禮物吧。”
寧缺挑眉。
“你要離開?”
說著接過賀蘭白綁著油紙的小陶罐。
“這是什麼?”
賀蘭白:“除了黃沙,我還沒見過其他的風景,總不能就這樣過一輩子,出去見識見識。”
寧缺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問出了口:“我偶然發現你能修煉,你能看看我行不行嗎?”
賀蘭白用伸手感知了下寧缺的身體:“你的筋骨很好,普通人中己經是天才之列,但你的氣海雪山一竅不通,想要修行怕是困難。”
寧缺有點失落,但很快就遮掩過去。
“多謝。”
賀蘭白叫住準備走的寧缺。
“修煉一事本就是逆天而為,只要你不放棄總會有機會的。”
寧缺沒說話推門進了自己的家。
賀蘭白第二天一早就騎著馬離開了這裡。
而寧缺當天晚上在開啟賀蘭白送的陶罐的時候,被撲面的辛辣勾住心神,色澤誘人的紅油,點綴的芝麻,加上花生和大塊的肉粒,讓這罐醬變得誘人無比。
桑桑端著兩碗麵走過來:“少爺,我們吃晚飯吧。”
最後兩人是拌著辣醬吃的麵條,兩人首接狠狠的吃了兩大碗。
桑桑和寧缺一時間都有點撐到了。
桑桑自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從清湯麵轉戰到了各種打滷麵,油潑面上。
賀蘭白一路不緊不慢的來到天啟,天啟最讓人震撼的就是這個朱雀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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