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了命令下邊的人動作自然是快,但快有什麼用,毛用沒有,王欽的人幾乎是每一步都慢上一分。前邊掃尾的人實在利索,查了一圈只帶回來一個負責採買果脯的小太監。
小太監一見來就跪在地上口呼冤枉:“奴才冤枉啊,奴才什麼都沒有做,皇上明查啊皇上。”
弘曆抬了抬手,讓人將這個小太監拉下去進慎刑司走一圈,結果就是他受盡酷刑,就連自己平時睡覺放不放屁都交待了,唯獨沒有說出他身後的主子是誰。
毓湖一臉嚴肅的將小太監的證詞呈了上來。
弘曆......
惢心敢保證,她在弘曆的臉上看到了無語,他應該也挺嫌棄毓湖的辦事能力吧?
“既然沒查出問題,那就搜宮吧。”
惢心安靜的跟著侍衛開始檢查延禧宮上下,這應該是乾隆年間的保留節目?反正康熙和雍正沒有過這樣大範圍的頻繁搜宮。
弘曆的搜宮可是所有妃嬪的宮殿都要查一遍,搜查的這個時間,弘曆就坐在延禧宮等,也不知道他那堆積如山的奏摺是不是不著急批。
進忠和進寶分開,一個負責去純妃那裡,他則是負責嫻妃這裡。
嫻妃一臉委屈的看著進忠這些小太監將她的東西一一翻遍:“弘曆~”
弘曆眼中劃過一絲嫌棄,如懿看的十分清晰,嘟著的嘴唇,慢慢被她緊抿住:“皇上?”
弘曆簡首沒眼看,如懿現在頂著抹額將她的額頭整個包住,將碎髮都壓倒腦後,原本還沒什麼,畢竟清朝就是這個打扮。
可如懿己經不鮮嫩了,額也不對,應該說如懿己經不水靈了,做作的表情讓弘曆有點反胃。
“如懿你都是五個孩子的孃親了,還是穩重點好。”
一時間屋裡站著的人都開始捂嘴偷笑,至於如懿難看的臉色,更是給這些看熱鬧的妃嬪添了點笑料。
很快進忠就捧著一個匣子過來。
“皇上......”
弘曆坐正身子:“這是什麼?”
進忠將盒子開啟,裡面赫然是硃砂。
硃砂這東西其他宮裡也是會用的,但都會記錄在冊,只有延禧宮這一份沒有記錄,甚至還有取用過的痕跡。
弘曆聞著那標誌性的味道———沉水香:“如懿,這你作何解釋?”
如懿一梗脖子:“臣妾無話可說,清者自清,臣妾只有一句話,臣妾沒做過。”
弘曆深吸氣:“如懿證據確鑿,你就沒什麼分說的?”
如懿只是傷心的看著弘曆:“皇上您不相信臣妾?!!”
那一副被辜負的樣子,讓弘曆罕見的有點心虛,難道他不相信她是什麼罪不可赦的事嗎?
富察琅嬅看著弘曆有點動搖,立刻出聲:“皇上,嫻妃妹妹還在懷孕,一切還是等生了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