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安......
就這鬆散的管理,怪不得一個兩個的都能偷學禁術。
今安回到自己的屋裡研究了下這功法,嗯,挺雞肋的......
說白了就是按照這個上邊的辦法制作傀儡,透過絲線操控,這樣就可以躲在傀儡身後,不用以身犯險,但,這傀儡先不說不好藏匿,就......它在前邊殺人,自己在後邊跟個傻子一樣來回扯動絲線的樣子也很傻好嗎!
今安看了看覺得無趣就將這本書拿去墊桌腳了。
之後的幾天今安都無事可做,暫時的任務還沒有派到他這裡,每天無聊的很,拿著自己的母蠱確定著有多少人被寄生了,現在處在的位置,他惡劣的勾起一個微笑。
“慕明策。”
“蘇子言。”
“慕浮生。”
“謝闢又。”
“......”
今安就像是一個上課點名的老師,一個個念過去,但凡混出點名堂的他都念到了,這裡邊甚至包括蘇昌河和蘇暮雨。
“你在碎碎念什麼?”
蘇昌河從房頂上探出一個腦瓜子,笑嘻嘻的看著他。
今安沒好氣的抄起一個粗瓷茶杯扔過去,蘇昌河輕鬆接住,甚至裡邊的茶水都沒有晃動出來。
“這麼好心?你怎麼知道我渴了。”
“昌河。”
穩重的蘇暮雨站在院子中間。
蘇昌河老實的跳下來:“逗一逗今安嘛,你看他的反應多有趣啊。”
蘇暮雨看著今安:“許久不見。”
今安站起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許久不見。”
兩人對視一眼,從中都看到了熟悉的感覺,相視一笑,許久沒有見過的生疏,消弭在這個對視之間。
蘇昌河湊過來神秘兮兮的說:“聽說了嗎,新一屆的傀要開始競選了,你要參加嗎?”
蘇暮雨很平淡的說:“我要參加。”
今安擺手:“我才出來名聲不顯,實在沒有競爭的底氣,你呢?”
蘇昌河:“暮雨去了,我就不去了。反正我們只要有人手握權柄就好。”
畢竟暗河三大家競爭還挺激烈的,而且對他們這些無名者特別不好,像是使用一次性消耗品一樣。
今安沒有什麼感覺,畢竟這裡在他眼中就是一個會被他擦掉的地方,無論是在煉爐還是出來這段時間,沒有人能讓他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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