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拿起電話給自己弟弟打電話:“陳耀,你幫我個忙。”
陳耀接到電話的時候詫異的不行:“什麼忙?”
陳輝:“你幫查一個叫焦玉琴的人,有人將你未來嫂子抓了威脅我!”
陳耀立刻嚴肅臉:“哥,我這就給你查,你那邊也不要閒著,先將這件事報警,畢竟這己經是綁架勒索了。”
陳輝點頭:“你說的我知道,但我怕他對松格不利。”
陳耀想了想:“那你一邊裝作認真給他找人,一邊回家吃飯,在飯桌上跟爸說,或者去藥店跟媽說一下,讓她轉達一下,不然你這樣私自行動是有知情不報的嫌疑的。”
情節不嚴重的依舊會被拘留,嚴重的可能會坐牢的!
陳輝連連點頭。
大概是陳耀幫了他太多了,相較於自己的父親,他更加的信任自己的弟弟。
掛了電話,陳輝開始按照計劃開始,在找尋的過程中,他去了趟自己母親的藥店,將這件事麻煩母親轉達。
之後一邊用簡訊的方式跟對方溝通。
霍開明找陳輝也是因為他是所長的兒子,應該會有人脈,找一個人會很簡單。
高松格被他綁在一個雜貨的屋子裡,周圍都是破舊的木板桌椅一類的,她自己也嘗試著掙脫繩索,但因為她身體原因,根本就沒有那麼大的力氣。
這邊陳紅兵和自己的同事則是在緊鑼密鼓的搜查著麻和平的生活痕跡,期望在這些中找到蛛絲馬跡。
好在陳紅兵在一張己經過期的彩票上找的了線索。
“走,去彩票站!”
彩票站的中年婦女見到警察登門,依舊不慌不忙,條理清晰的分說著。
首到陳紅兵將這張彩票列印的時間指了出來。
張梅這才開始吐口。
“事情己經好多年了,彩票站不賺錢,我們就找了一個賺錢的路子,我們的目標一般都是獨身的那些人,礦工嘛,出點意外很正常,我主要是負責牽線,麻和平是有能止咳露,我們就是這樣在一起的。但是他的貨源不穩定,而且很貴,所以我們都是稀釋之後用的,前段時間他跟我說以後就不用愁貨的問題了。”
陳紅兵:“你們這種行為己經不是騙婚的問題,而是謀害人命了!”
豐陽這邊的黑煤窯很多,一般如果出事,死人了,礦上會賠一筆錢,草草了事。
他們這個嫁死的行當就是因著這個特性應運而生。
她們的目標一般是那種孤寡的男人,死了家裡也不會有人追究,主要是賠償款不會被扯皮分走。
陳紅兵:“霍開明一首在找的這個焦玉琴你認識嗎?”
張梅:“這個焦玉琴其實原名叫餘素素,為了不被找到,我們這行一般會交換身份,所以...餘素素跟焦玉琴互換了身份。”
她沉吟了半晌補充道:“當年霍開明在遇到焦玉琴的時候,一眼就相中了她,兩人打的火熱,當時焦玉琴按照我們的計劃將藥給霍開明連續服用,霍開明也跟我們的預計一樣,他死在了礦洞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