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詞陵疑惑:“天下第一不是李長生嗎?”
蘇昌河解釋:“那都是老黃曆的,現在的天下第一是百里東君。”
慕詞陵一骨碌爬起來:“我決定了,燒完萬卷樓,我要去問劍百里東君。”
你指望蘇昌河拉著人那絕對不可能,他只會火上澆油:“真的假的,你能打的過嗎?”
慕詞陵零幀起手給了蘇昌河的頭拍了一巴掌:“你敢小看我!”
兩人再次鬧了起來,給馬車弄得咚咚的就算了,很明顯馬也跑歪了。
蘇暮雨忍無可忍,終於睜開眼睛:“唉,昌河你進來,換我出去吹吹風。”
可趕緊讓他出去吧,這兩人趕上兩百隻鴨子,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吵的他腦仁疼。
蘇昌河進了車廂,這下子好了,慕詞陵和蘇昌河完全滾到了一起,摳眼珠子的蘇昌河,摳鼻孔的慕詞陵,兩人腿也是你壓著我,我壓著你,一整個纏成一個球。
蘇暮雨聽著動靜壞心的讓馬車軲轆滾過一個石塊,只聽咚的一聲,緊跟著就傳來兩人的痛呼聲。
慕詞陵:“誒呦,我的老腰啊,蘇昌河你趕緊給我滾起來,老子要被你壓死了!”
蘇昌河捂著自己的頭:“慕詞陵,你這真是糟踐了我給你買的那麼多吃的,還是那麼瘦,硌的我肉痛!”
慕詞陵:“你說誰瘦!你還挑揀上了!看掌!”
蘇昌河:“你個暴躁狂!動不動就動手!看我給你捅幾個窟窿讓你清醒清醒!”
.....
蘇暮雨:......夠了!他真的受夠了!
三個人好不容易到了天啟,蘇暮雨沒有隱匿身形,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慕詞陵簡單換了一身裝扮就進去了,畢竟出了暗河,他的名頭根本就查無此人。
倒是蘇昌河,藏著掖著的溜進去。
蘇暮雨在天啟城挨個地方逛了逛,最後來到欽天監。
他在欽天監的門口站了一會兒,裡邊射出一張黃紙,上邊寫了一個請字。
蘇暮雨:“請?是請進,還是請走?還望國師解惑。”
就在這時手上拿著一個雞腿正啃的慕詞陵走過來:“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蘇暮雨詢問的看著他,同時間齊天塵的黃紙也飛了出來,慕詞陵將雞腿骨扔到一邊,用自己油麼哈吃的手攥住那張紙,看都沒看,就碾碎了:“跟暗河的人說請,還能是幹什麼,不是請我們給他送終,那就是請我們剷除異己,這單生意我們暗河接了!走!”
蘇暮雨真的疑惑了:“國師是這個意思?他下單了?花了多少錢?殺誰?”
慕詞陵煞有其事:“沒錯,暮雨你不要一首問,要是洩露了國師的秘辛,怕是我們暗河不會好過,走吧,我既然接了這單,自然就要乾的漂亮。”
蘇暮雨反應了一會兒:“你又在騙我!”
慕詞陵從懷裡掏出來一個金豆子,他在來找蘇暮雨的時候在欽天監的門口撿的:“吶,就是這個,我都收了錢了,雖然差了一點意思,沒想到啊,國師竟然這樣的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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