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挺好的,尤其是燉湯,一上午就只能做這一個湯,又要看火,又要防止撲鍋,多好。”
一天就只能做這一回,畢竟他還得教徒弟,雖然暗河跟他走的近的這幾個,一個個被補得流鼻血。
當然也有的時候會清心寡慾,蘇昌河就踩中過一次,清心寡慾了兩天,和慕詞陵躺在一個床上蓋著被子純睡覺的那種,自那以後蘇昌河再喝湯的時候都會問問療效。
簡首笑死。
很快蘇昌河就收拾好了屋子,走出來從後邊抱住慕詞陵:“你之前不是念叨著無聊嗎?我帶你出去玩?”
慕詞陵頂著炸毛的白髮翻白眼:“你說這話不虧心嗎?我原話是怎麼說的?”
蘇昌河:......
“你說,老是躺在床上...好...無聊......”
越說聲越小,看樣子他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
慕詞陵也就抱怨一下,之後就將整個身子往後靠,將重量壓在蘇昌河的身上,輕輕的親了下蘇昌河的側臉:“好了不要做出這副失落小狗的模樣,你要出去玩,我陪你好了。”
蘇昌河這才開心起來。
“那你等我收拾收拾就出發。”
這邊蘇昌河跟慕詞陵低調出發,完全跟蘇昌離和玉樹走的方向相反。
蘇暮雨這邊則是因為白鶴淮要出門看診,他跟著一起,三個隊伍,三個方向。
酒樓裡,慕詞陵和蘇昌河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倆都是一襲紅衣,看上去豔麗有危險,兩人時不時對視,眼中情意幾乎要拉絲,小二上菜的時候看的都覺得自己多餘。
“客官您點的菜己經上齊了。”
說完小二下去的飛快。
蘇昌河給慕詞陵夾了一筷子挑好刺的魚肉:“蕭若瑾苟延殘喘這麼多年,終於要死了,就是因為他江湖的紛爭又要開始了。”
慕詞陵嘴巴塞的鼓鼓的:“他們說的黃金棺材是全金的還是鍍金的?”
蘇昌河一愣沒想到慕詞陵關心的是這個:“應該是全金的吧?你想要?”
慕詞陵搖頭:“我要是說我想要是不是有點太掉價了?”
蘇昌河忍笑摸了摸他的頭:“很可愛,多吃點,明天我們轉道去西顧城,聽說他們會在那裡交易。”
慕詞陵無所謂的努力乾飯。
第二天慕詞陵是被蘇昌河抱著離開客棧的,完全睡的死的不能再死,等到慕詞陵醒的時候他們己經在西顧城城門下了。
慕詞陵睜眼的一瞬間,抬腳就將蘇昌河踹下了馬車。
門口等著進城的人視線都聚集過來。
“咳咳咳......這個人看上去好眼熟啊。”
唐蓮十分隱晦的看了一眼掉下馬車的那個男子:“似乎是暗河的大家長,注意點不要惹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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