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遲鈍的抬頭:“你回來了。”
李栗擰眉,發現遊書朗的思緒應該是不在這,很明顯心不在焉,但想了想芳姨的治療費用,他也就明白了大概。
他從錢包裡拿出來一張銀行卡:“遊大哥你是不是在為錢的事發愁?這個你拿著,要是不夠你就告訴我,我在給你打。”
遊書朗推了推李栗的銀行卡拒絕道:“李栗這錢我不能要,你收回去,家裡還有錢,短時間的治療夠用了,剩下的我會想辦法的。”
李栗橫了他一眼:“現在是什麼時候,你跟我談這個,反正我現在也不急著用錢,你先拿去,等你工作了在慢慢還我就是了。”
遊書朗看著掌心的那張印著金葵花的銀行卡一時間百感交集:“.....李栗...謝謝你,在這樣的時候還能借給我錢,你放心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李栗:“沒事我不急,你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忙了一圈見芳姨還沒有醒,就打算先回去了:“張晨你吃晚飯了嗎?一會兒在就近的飯館點幾個菜讓他們送過來,你到時候記得簽收啊。張晨抹了一把臉:“李栗哥謝謝你。”
李栗擺擺手,就離開了。
找了一個高階一點的酒店,淡了一份蟲草烏雞湯,又點了幾個炒菜,加三份米飯,將張晨的電話號碼留在店裡,這個飯店應該是經常接待像她這樣給病人點菜的,竟然還給配備了保溫飯盒,就是有點小貴。
李栗付完錢,將這個飯店的電話和名字放到張晨的手機上。
張晨:“李栗哥你真好。”
李栗回了一個不客氣的表情包。
之後的時間李栗經常會去醫院看看芳姨,最終他們並沒有選擇化療,化療是真的的太疼了,做了化療你根本就別想在西處走走了,因為根本就沒有力氣。
遊書朗大部分的重心從學術上轉到了養母的身上,即便他在如何努力,最終芳姨還是在確診了胰臟癌晚期的第七個月離開了人世。
張晨這一次完全陪護在病床前,因為這件事,他中考的成績並不理想,只能選一個本地的普通高中就讀,但張晨也因為自己母親的離開,成熟起來。
許芳芳看病花的全是借的李栗的,家裡剩下的錢,遊書朗劃拉劃拉,給他母親買了一個墓,不是多正規的陵園,勝在價格。
可就算這樣遊書朗依舊將家裡的積蓄花了一個乾淨,不想在佔李栗的便宜,他找了兼職,並且將銀行卡還了回來。
“李栗謝謝你,剩下的等我賺錢了第一時間就還你。”
李栗也沒推辭:“我相信遊大哥,這對於你來說都不是事。”
遊書朗就這樣閒暇之餘打工賺錢,供自己和弟弟上學,還要跟進實驗室裡 的實驗資料,整個人就跟一個陀螺一樣,一首在旋轉。
這天遊書朗罕見的給他打電話。
“李栗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啊?怎麼了,你找我有事?”
遊書朗點頭:“校外的咖啡廳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