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的樊霄,坐在床上沉默著,他對李栗的感情己經在轉變,不再是好奇,征服,反倒是變成了喜歡,而在他的接觸和打聽下,樊霄十分確認李栗並不是一個多麼善良的人,他的底線也隨著思想的轉變反覆橫跳。
但他沉迷,沉迷於他愛護遊書朗的那份心意,也沉迷於他的強大穩定的情緒,同時,他也在李栗的身上感受到了安穩。
那是他自從幼時母親為了救他死在海嘯中後,再也沒有感受到的安穩。
經過一晚之後,樊霄更加堅定了他揮鋤頭的想法。
等他擦著頭髮,從客房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微微敞開的主臥門,走進幾分,就看見遊書朗穿戴整齊,俯身親吻李栗的樣子。
那一刻,這個細小的門縫後邊是一個神情極其恐怖的臉。
遊書朗轉身的時候,正好看見門口站著的人,他微微皺眉,畢竟和自己愛人親熱被人圍觀是誰都不會心情好。
“樊霄?”
樊霄手上擺弄著毛巾,根本就沒有偷看被抓包的心虛感:“時間不早了,在不走就要遲到了。”
因為他表現的太自然了,完全是毫無心虛,遊書朗也只能將這個插曲歸咎為巧合。
“馬上。”
說著走出房門,將臥室 的門輕輕帶上,之後又去廚房拿了兩個自制的三明治,遞給樊霄一個,另一個則是自己咬了一口。
“早上不吃東西對身體不好。”
樊霄接過來:“謝謝。”
整個人都散發著彬彬有禮的氣質,完全看不出剛才的瘋狂。
自那以後樊霄就將自己包裝成一個舉止有禮,行事有度的人。
李栗這邊也開始時不時的見到樊霄,樊霄則是以朋友的名義開始頻繁的出入李栗家,但在他言語試探,挑撥離間多次之後,發現這兩人的感情牢不可撥。
根本不是他幾句似是而非的話能拆散的。
於是眼珠子一轉,他冒了一個壞水。
他決定既然沒有外界因素,他就製造外界因素,於是弄了一個人來糾纏遊書朗,他則是趁著這個時間開始經常去李栗家噓寒問暖,除了陪伴,他還報了一個廚師班,練了一手的好廚藝。
可惜他找的人不行。
陸臻一齣現,遊書朗瞬間警惕值就拉滿了,根本就沒有給陸臻靠近的機會,在陸臻多次碰壁之後,樊霄終於認識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他轉不了正!
他擠不走遊書朗,而這樣的認知之後,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放棄,但他不甘心,另一個則是成為一個外室。
先不管李栗能不能接受,他自己就有點接受不了。
於是,樊霄消失了,首接消失了一週,這一週他將怨氣都撒在了他大哥和二哥的身上,這兩位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被敲了不止一次悶棍。
可就算這樣樊霄依舊氣不順,他自己窩在KTV喝著悶酒,邊上只有施力華一個人陪著。
“不是哥們,咱都撞南牆了不如就回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