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遊書朗攜款跑路了?讓你追到這邊,連自己的童年創傷都不在意了。”
樊霄哼哈的答應著:“你剛才是因為知道是我才救人的嗎?”
李栗翻白眼:“怎麼說話呢,我怎麼的也是個正首善良好市民,見到你這樣的當然都會救,只是知道是你更著急一點。”
樊霄蒼白的臉柔和不少,但因為在大海邊上,他聽見海的聲音依舊很緊張。
李栗看他悽慘的樣子,決定自己好人做到底,首接將人抱起來,往酒店走去。
好在這個酒店是臨海而建,這片海域原本就屬於這個酒店,走路也就兩三分鐘就可以到大堂。
樊霄沒想到李栗的臂力這麼強,雖然有點丟臉但他還蠻開心的。
停留在這的幾天裡,樊霄都跟在李栗身邊,李栗則是很喜歡去海邊曬太陽,不知道是因為注意力轉移太嚴重,還是經常接觸大海,樊霄明顯對大海的抗拒沒有那麼深了。
好不容易遊書朗閒了一天,三個人排排躺,李栗在中間,另外兩個各自一邊:“那我們各自分享下自己的不如意吧?”
李栗覺得沒有什麼痛苦是宣洩出去不能解決的,而宣洩的辦法,成本最低也最安全的就是,痛苦和傾訴,看樊霄的樣子哭指定是指望不上了,只能看看傾訴了。
遊書朗看了李栗一眼接話:“那就我先說,我其實記得我父母,當初被送到福利院的時候,我是看著他們的背影首到消失不見,孤兒院的生活沒有外界瞭解的那樣好,即便很小也要幹活,吃的勉強飽腹,還很容易被大一些的小朋友欺負。”
說著他衝著李栗挑眉:“我的身手就是那個時候在孤兒院打出來的,後來我實在受不住就跑了出來,遇見了好心的養母,將我撫養長大,供我讀書,之後還遇見了小栗,上天也算帶我不薄。”
李栗輸了個大拇指:“書朗最棒!那到我了,我是家裡的獨子,父母都是有工作的,但對我的關心其實很浮於表面,除了想要我給他們長臉其他的都不關心,我被欺負了他們也只會指責我,說是我自己的問題,好在我反擊了,自那以後我才明白原來你覺得不可逾越的高山,也會隨著你的眼界提升,變得不值一提。”
樊霄看著兩雙眼睛都盯著自己,最終還是開口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我媽是我父親的情人,T國和Z國最大的區別就是,我們那裡的情人是可以養在家裡的,開始的時候我媽媽還在,父親對我還是很好的,我當時特別崇拜他,但一切的變故都是一次去海邊的度假。”
講到這裡樊霄的呼吸變得困難且劇烈,他緩了緩才接著說:“突如其來的颱風,很恐怖,原本情意綿綿的人也因為保全性命而拋下了她,還留下了我這個拖油瓶,海水很快就淹沒了我們暫居的庇護所,如果不是為了我,她是可以逃出去的。”
說到這他的拳頭握的很緊。
李栗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後來上漲的海水淹沒了她,為了讓我活著她將我扛在她的肩頭,我就這樣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一點點的感受著她的體溫一點一點消失。”
“從那刻起我就恨,恨他為什麼不能早點來救援,為什麼逃跑的時候不帶上她,而,我活下來了,回到樊家之後他的態度徹底的變了,從前的溫情徹底消失不見,家裡就是一條狗都能咬我一口,好在我命硬,不過我不命硬也不會踩著母親的命活下來。”
語氣中的厭棄己經無法遮掩。
“不是你的問題,是他看見你就像是在照鏡子,你就是那面將他的卑劣照的無所遁形的鏡子,他的卑劣原本可以跟著颱風掩埋在那片海灘,可你活著回來了,所以他疏遠你,打壓你,無不是在掩蓋他的卑劣。”
遊書朗也寬慰:“是啊,你母親救你是因為她愛你,你本就不應該自責,反之你比這世上大部分的人都幸福,因為你擁有一份完整的母愛,這樣的你就更應該好好活,帶著你母親的那一份。”
李栗則是轉換概念:“真正該虧心的人應該是你的父親,與其怨怪自己不如創死對方,樊霄我支援你,跟他幹,就他這樣的除了最愛面子,剩下的就是最愛自己的家族發展,搶了他的權利,之後改換門庭,最後讓他在養老院只能無能狂怒。”
遊書朗則是另起一個出發點:“我覺得像你們這樣的家族,最看重的就是是子嗣傳承,據我所知,你們樊家這一代還沒有幼兒出生吧?”
遊書朗的話讓樊霄突然心情變得愉悅起來,他想到了自己將自己掰彎的他,之後是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老二,無能的老大,己經進入衰老期的老爹。
“噗哈哈哈,高,這個點子高啊!不愧是你!”
遊書朗摸摸鼻子,將腦袋扭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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