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看著花詠對著盛少遊忙前忙後的,再看看邊上只顧著自己吃喝的高途,立刻就不樂意了。
但這完全是遷怒,高途也不是沒體貼入微過,但沈文琅的態度跟盛少游完全相反。
高途給他拉椅子。
沈文琅一句:“我自己可以,又不是沒有手,淨整這花裡胡哨的事。”
高途給他盛粥。
沈文琅一手搶過去:“我自己來。”
高途見他下樓費勁,扶著點,沈文琅一把將人甩一邊去:“我一個Alpha生龍活虎的,根本不用你這樣小心。”
高途也不敢吱聲,畢竟在厲害的Alpha,也是大了月土子,還是順著為好。
高途原本就不是一個多麼細心的人,這麼多年單身生活下來,他早就養成了隨意的生活態度,原本有點覺醒的照顧人的認知,也在沈文琅一次次的打斷下,變得所剩無幾。
到現在下來也就任打任罵,你說東他不往西了,所以沈文琅這個時候拿他跟花詠對比,自然是百般看高途不順眼。
“咳,給我把這個蝦剝了。”
高途一臉懵的接過白灼蝦:“你不是不愛吃嗎?”
沈文琅:“!!!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就完了,那麼多話呢!”
高途趕忙點頭,戴上手套開始剝蝦:“馬上,馬上。”
花詠這邊有事親手喂盛少遊吃東西,又是給擦嘴,又是給喂果汁的,沈文琅到底是沒忍住:“盛少遊他是手斷了?”
花詠笑的甜美:“我們盛先生原本就十分辛苦了,自然要好好的照顧盛先生的心情。”
桌上的兩位兩個人也將目光放在盛少遊的身上,盛少遊全程很平靜,一首都掛著得體的微笑,就算被調侃也只是在懟沈文琅的時候才有了點從前的樣子。
那個傲嬌,嘴毒,說一不二的盛少遊似乎在這西個月中逝去了,留下的是溫柔體貼,柔軟的盛少遊。
“花詠照顧我不是應該的嗎,怎麼你是羨慕了嗎?”
盛少遊說完話,歪頭看著花詠的時候,花詠湊上去親了親盛少遊 的臉頰。
“謝謝盛先生讓我愛你。”
兩個人的交流讓高途看的有點不自在,愛情中能磨掉一個人這麼多稜角,一定是吃了大苦頭,而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在一起,除了感情慎獨之外,那邊是糾葛太深無法割捨。
即便是察覺兩人感情上的不對勁,高途也沒摻和,畢竟他和沈文琅也是一筆爛賬,老大不說老二。
沈文琅:“你那個大冤種弟弟,還好嗎?最近好像沒聽見他鬧出來的笑話啊。”
盛少遊擰眉一瞬間後平復:“醉生夢死,逍遙自在。”
語氣中倒是聽不出什麼情緒:“對了,還沒謝謝你,多虧了高先生的實驗團隊,要不然我父親的病情也不能穩定下來。”
高途也舉起果汁杯:“這個可不敢謝我,都是我老師主導的,我頂多就是參與,再說都是朋友說這個就見外了,要謝還是得謝我老闆,是吧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