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公子政抬腳走到她 邊上,學著她的樣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起仰望星空。
“姐我明天跟你一起出去找食物吧,這樣你能輕鬆點,我們也能多吃點。”
二丫搖頭:“大娃你不用擔心這個,我別人挖了陷阱,我也學著弄了一個,明天我就去看看,要是真的逮到了獵物,我就將它賣了換上一點糧食,我們也就能吃幾頓飽飯。”
公子政被這句大娃叫的耳根泛紅,極其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我明天在附近撿點柴火。”
這也是他今天在周圍觀察的時候注意到的,整個村子己經沒有幾戶人家了,所以撿柴的人也不多,他都不用走太遠就能撿到很多柴火。
二丫點頭:“行,你多撿點柴火也好,今年冬天怕是不好過啊。”
實際上哪年冬天都不好過,畢竟沒有炕,沒有棉衣,冬天不出門,一首燒著火堆也就勉強抵住嚴寒。
兩人年紀都不大,最主要的是,他們這間房子己經是周圍還算完整的一間了,但也就只有一間,兩人只能將就著一起睡。
公子政平躺著,眼睛盯著棚頂,看著上邊落了灰塵的蛛網,感受著身邊人的體溫,這還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他孃親在沒有找到活路之前,也是這樣跟他緊挨著一起睡,這樣可以相互取暖,也可以少做一床被子。
但這種情況在她走了之後再也沒有了。
公子政微微側頭看著邊上睡得略有一點鼾聲的小丫頭,黑黑的臉,乾枯的頭髮,臉頰瘦的凹陷,看著就很可憐,但又想起她白天的時候那種生機勃勃的樣子,公子政又覺得這個人不一樣。
她身上的感覺跟這裡的人都不一樣。
想著想著他也睡過去了,到底是年紀還小。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子己經空了,手探過去己經沒有溫度了,想來她早就起來了。
“醒了?正好去給我燒點熱水,我一會兒將這隻乾巴雞燉上,年景不好,這動物都瘦的皮包骨。”
二丫看見人從屋裡出來,立刻讓人動起來。
公子政很淡定,悶不吭聲的去灶屋點火。
“你不是說打到了獵物要去賣嗎?”
二丫嘆氣:“還有隻兔子,到時候我將這個兔子賣了就成,再說兔子除了皮,其實沒啥油水,我們這樣瘦的跟小雞子是不適合吃兔肉的。”
說話間,她乾淨利落的給雞放血,沒放出來多少,死的時間太久了。
正好公子政的水燒開了,二丫利落的將野雞放進盆裡,開始往裡倒水。
“這是?”
二丫看著蹲在一邊看著的弟弟,解釋著:“野雞毛脫起來太費勁了,但是拿熱水燙一下,就會好脫很多。”
說著話她就趁著熱乎氣,將雞毛快速都薅下來,又將灶坑裡的火抽出來一點對著雞身子撩了撩,這才開始清洗開膛。
二丫的手法乾淨利落,但在將雞腸子拿出來的時候又有點猶豫,理論上來說這雞腸子也可以吃,但她不想洗......
最後她將這東西放進一個破揹簍裡:“這個明天拿著水邊當魚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