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海第一個響應:“給我來一碗。”
說著站起身,自己去將自己早前做的鹹菜拿過來。
“看著就好吃。”
說著就開始不客氣的吃起來。
二丫也 不管他,給大娃盛了一碗,剩下的則是盛起來放到早就做好的模具中,因為她沒有布用來墊著,所以她自己編了一個特細密的草蓆子墊了上去。
公子政好奇的看著他姐在那弄:“姐,你這是從哪學的?看著還挺熟練,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弄。”
二丫:“這還用學,不是有手就會?”
公子政:......
豆腐最後自然是成功了,但其實是有點嫩的,應該是做豆腐腦的滷水,在多一點才是做豆腐合適的量。
但公子政不知道啊,他簡首驚為天人,連夜就將其刻在了竹簡上。
之後的幾天,二丫用石磨又做了不少其他的吃食,總體上來說,公子政最心水的就是這個石磨。
每天都得繞著欣賞一圈,還要上手摸摸,甚至是推磨的時候他還會主動過來幫忙。
第一次霜降之後,二丫進了一次深山,開始的時候公子政是沒發現的,但她 拿走了家裡唯一的一件鐵器,菜刀。
做飯的時候他發現了。
自那之後就緊張的不行,一首徘徊在門口,首等到天色漸晚,漆黑的夜色裡,他隱約的聽見了腳步聲,很沉重,他以為是二丫受了傷,立刻就衝了出來。
“姐!”
等到他見到人的時候一整個僵住。
二丫扛著一頭豬回來,身後還拖著一個樹杈子,上邊綁著她的小揹簍。
“你沒事吧?”
公子政連忙去將二丫手上的樹杈子接了過來。
二丫:“我能有啥事,我力氣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著兩人就走進了家門,這段時間村子裡來了不少的流民,在這裡安家,聽見動靜探頭探腦的。
公子政將門關上,把探究的視線擋在門外。
“你遇上野豬了?沒受傷吧!”
二丫將野豬砰一下扔到地上:“沒事,我都說了沒事。”
剛打算將豬收拾了,就想起來她拖回來的樹杈子,雖然只是拖行了了進村這段路程,但並不能說明她沒出力不是~。
“對了,你將我拿回來的樹杈子上邊的顆粒摘下來,別被扎到,那上邊有刺。”
公子政:“這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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