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微微躬身:“皇宮之內的事,己有皇后娘娘操心,咱們只需要看戲就好。”
弘曆點頭,算是默許,有了錢,進忠給弘曆弄了一個老師過來給他仔細上課,現在的弘曆城府極深,就算年紀不大,但己經是一個可怕的政治生物了。
進忠算是他防備心極強下的漏網之魚。
弘曆:“江南那邊的生意如何了?”
進忠:“進展十分順利,琉璃廠己經辦起來了,只是暫時落得名字是敦親王。”
弘曆:“十叔也是個妙人。”
誰叫他父皇做的太絕呢~,就讓他這個孝子撿個便宜吧。
進忠:“敦親王確實是性情中人。”
只要能給雍正添堵的事,他都想幫幫場子。
當時弘曆找上去,想要合作的時候,敦親王都沒仔細想就這麼同意了。
因為敦親王的名頭,他們的琉璃廠在江南生意很好,幾乎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
時間轉眼就到了雍正準備一舉將年羹堯拿下的時候。
弘曆:“所以我的好父皇,想到了保護他的愛妃,卻忘記了他那可憐的仨瓜倆棗的血脈?”
進忠低著頭帽簷壓的很低,但弘曆坐著,正好能欣賞到進忠整張臉,這幾年進忠長開了,那張臉雌雄莫辨,身子挺拔如松柏,若不是身上的太監服,根本就不會有人將他和太監聯想到一起。
弘曆抬手,掌心向上。
進忠默默上前一步,將自己的手搭在上邊。
弘曆就像是摸手把件一樣,在那摸著進忠的手,進忠從進宮以來就沒吃過苦頭,就連衣服都不用自己洗,那雙手修長潔白,骨節分明,沒有一點老繭,弘曆反覆翻來覆去的欣賞。
王欽站在一邊就跟眼瞎一樣,什麼都沒看見。
進忠和弘曆的關係現在處於一個很微妙的狀態,弘曆並沒有對進忠有什麼想法,完全是出於一個顏控的本能反應,加上兩人認識的久,進忠又算得上弘曆的影子,這幾年,弘曆的勢力幾乎都是進忠在管。
所以兩人對雙方的 信任的程度遠遠高出認知中的任何一種情感。
弘曆:“我們的人做好準備了嗎?”
弘曆問的漫不經心。
進忠回的也是一樣:“年大將軍和敦親王,終究是勢力龐大,加之廉親王舊部,就算皇上早有準備,想來也不會很順利。”
弘曆點頭:“讓人將我的好皇阿瑪乾的事宣傳一下,讓我們的皇后娘娘更瘋狂一點。”
進忠點頭:“奴才會安排好的,想來菀嬪娘娘從湖心島回來之後會有大驚喜。”
弘曆:“前朝的老臣,藉著這次機會,我們接觸上了幾個?”
進忠沉吟:“態度最好的是三家,其中最有實力的就是富察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