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佳氏看著烏拉那拉·青櫻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我說青櫻格格,烏拉那拉家到底是落魄了啊!”
烏拉那拉·青櫻:“你我同為大族出身,為何妹妹眼界如此淺?”
瓜爾佳氏翻了一個白眼:“和誰姐姐妹妹呢!我瓜爾佳氏可沒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姐妹!還有請尊稱本宮為慧嬪,好了現在還不向本宮問安!”
烏拉那拉·青櫻不情不願地攪了攪手帕:“常在烏拉那拉氏給慧嬪請安。”
說完又轉身看著一邊看熱鬧的鈕祜祿氏,看著對方高傲的樣子,烏拉那拉·青櫻咬牙又給對方也行了禮:“給德嬪娘娘請安。”
鈕祜祿氏其實並不想跟烏拉那拉氏為伍,但這人真的是不會修飾自己的情緒,將那份不甘表現得太明顯了,她也不舒服起來:“烏拉那拉氏你也是,多督促點家裡人上進一點,不然總是這樣靠著你,可怎麼是好啊,哎,你說等你進了宮,這月例怎麼送回去啊?”
瓜爾佳氏走近幾分:“誒呦,這還用想?每個月都有宮女見家裡人的時間,到時候讓烏拉那拉家的人跟那些人一起唄,都一樣~”
“哈哈哈哈……”
兩人笑作一團。
紅果躲在青櫻的身後默默地縮小自己,這活以後不會是她來幹吧?
青櫻到底是要臉,被這樣嘲諷整個人都氣得首抖。
“妹妹們在說什麼這麼開心?”
富察·琅嬅帶著大部隊走進,就看見兩個人笑作一團,沒忍住好奇地詢問。
瓜爾佳氏:“皇后娘娘!姐妹們正說著打算讓人督促家裡人上進呢,皇上給了這樣的賞賜,定然是信任嬪妾家裡。”
富察·琅嬅:“妹妹說的是,皇上初登基,很多事情都需要捋順,你們這樣做很好。”
素練上前催促:“娘娘時間不早了。”
富察·琅嬅微微點頭:“妹妹們天色不早我們還是早些出發吧。”
大家因著富察·琅嬅的一句話,依次登上馬車。等到在各自的宮殿中修整完畢,打算開始各自的訓話的時候,她們才發現事情大大地出乎了她們的預料。
首先家族給的名單完全是一張廢紙,上面的人絕大多數都己經被放出宮去了,就算是有那麼幾個漏網之魚,不是在浣衣局,就是在刷恭桶,根本就毫無作用可言!
富察·琅嬅:“你是說富察家在宮中僅存的人手也都沒有了?”
素練鄭重點頭,富察家本身在宮中就沒什麼人手,能積累下那點人脈都是砸了大價錢的,現在一個不剩,她們完全是睜眼瞎。
富察·琅嬅倒是平靜很多,雖然心痛,但理智尚在:“皇上此舉完全是一網打盡,我們家賠了,其他家也別好過,人手沒有了可以再培養,不要自亂陣腳,說起來,我們富察家遠沒有烏拉那拉家賠得多,要知道那可是兩代人的經營,皇上此舉倒是更加方便我。”
素練被富察·琅嬅的話語拐帶了,完全跟著富察·琅嬅的思路走。
此時的青櫻也確實是心痛得不行,雖說她也不一定能用得上這些人,但總歸存在就是底氣,可現在她的底氣沒有了!
乾清宮。
皇后帶著雞湯來謝恩。
弘曆看請安摺子看得暴躁,正在商量進忠幫忙看一半,進忠當然不願意,他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