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竹對於汴京這些八卦瞭解得十分透徹。
白婉柔:“那她不會是想要跟我取經吧?”
桃染:“夫人吳大娘子雖然性子張揚,但實際上很是心慈手軟,大機率不會用您這招。”
畢竟侯府眼看著就要絕種了,以後誰來繼承這侯府還不好說。
白婉柔撇嘴:“哎呀,這樣的話我倒是不想去了,沒勁透了。”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馬球會的那天白婉柔還是出門了。所有人見到白婉柔的時候都沒忍住仔細打量。
吳大娘子:“她們都沒有惡意的,你別放心上,就是你一首沒出來過她們好奇,其他第一次來的新媳婦也都是這樣。”
白婉柔:“多謝,我沒事,原本也不是多大的事。”
吳大娘子看她確實爽利,十分投緣,兩人就此成了朋友。
吳大娘子:“你以後常出來玩,總是悶在家裡多不好,你會打馬球嗎?要是會,到時候下去跟我來上兩場,跑跑馬,發發汗心情都能好不少。”
白婉柔點頭:“倒是會一點,但是不精。”
兩人一拍即合,下場來了一把,彩頭是一個掐絲嵌寶石工藝的鐲子,精緻華美。
白婉柔和吳大娘子各自一隊,周邊關注著此次比賽的人不少,目光完全聚焦在會場上。
白婉柔將自己的實力壓在和吳大娘子差不多的水準上,兩人你來我往,你進一球我進一球,就這樣一首到一炷香結束的最後一刻,白婉柔因為失手讓吳大娘子又進一球。
“白娘子確實厲害,竟然跟我不相上下,以後多多交流。”
吳大娘子拿起自己贏的彩頭,笑得燦爛。
白婉柔站在一邊,看著她:“好說好說,以後還有這麼好玩的你記得叫我。”
兩人相攜著回到看臺上,看著下一隊上場。
馬球會之後吳大娘子經常和白婉柔往來,兩人關係日漸密切起來。
吳大娘子也終於將埋藏己久 的疑問問了出來。
“顧家現在這樣,你就沒想過以後嗎?”
白婉柔:“我父親只生了我一個女兒。”
吳大娘子疑惑地看著她。
白婉柔解釋:“白家有錢且到了遭人眼紅算計的階段,顧家當初為了保全自己侯府的爵位跟我父親做了交易,雖然我父親的胃口確實很大,但顧家也沒好到哪去。顧堰開覺得我擠走了他的真愛,並沒有真的想要跟我圓房,我倆本身沒有感情,所以這侯府是誰的,都不會是我孩子的,自然就不想管。”
吳大娘子嘆口氣:“誰家的日子都是一樣難,哎,你這上邊沒有婆母管著到底是好很多,不像我,說來也不怕你笑話,我都這歲數了,時不時還得去站規矩呢。”
白婉柔也順著她嘆口氣:“每個內宅都有自己的不如意,你還說我,你覺得我有夫君是什麼美事不成。”
兩人對著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