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春旺知道訊息的時候一切己經塵埃落定了。
‘這完全就是恩將仇報好嘛’
魏瓔珞沉寂一年之久,這一年除了跟弘曆玩感情遊戲,其他時間都很正常。
首到喜塔臘·爾晴坐完月子,趕上宮裡宴請的時間。
喜塔臘·爾晴作為富察·傅恆的妻子,十分體面,又因弘曆重用富察·傅恆,她的位置更加的靠前。
明玉站在魏瓔珞身後,湊近她低聲詢問:“我們真的今天動手?”
魏瓔珞視線不經意地劃過坐在後位上的輝發那拉氏,又看向一邊優雅品茶的純妃。
語氣堅定:“是,我不會讓她多過一天好日子!”
宴會結束之後魏瓔珞首接藉著有事相商的由頭將人騙到長春宮。
爾晴看到魏瓔珞的時候很高傲。
“魏瓔珞沒想到你也有求我的一天。”
魏瓔珞淡定地被明玉扶著,站在皇后畫像前邊:“是啊,我也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天會在這裡見面。”
說話間,一個小太監端著一個托盤走到喜塔臘·爾晴的一側站定。
喜塔臘·爾晴高抬著下巴:“你敢動我?”
魏嬿婉:“我為什麼不敢?你背叛了皇后,讓她心灰意冷地離開這個人世,我送你上路去向她賠罪合情合理。”
喜塔臘·爾晴:“我可是朝廷命婦,一等功爵夫人,你敢動我!再說我背後靠的人是皇上,魏瓔珞你痴心妄想。”
魏瓔珞看著皇后的畫像笑得冰冷詭異:“那都不是你害死皇后的理由!”
說完給邊上的小太監使了一個眼色,對方自然地上去將喜塔臘·爾晴制住,一杯毒酒就灌了下去。
喜塔臘·爾晴開始摳嗓子眼,乾嘔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來什麼,於是她開始瘋魔。
“我為什麼不能報復她?我兢兢業業地伺候了她那麼久,卻不如只來到她身邊一個月的你,她對你大加縱容,教你插花,教你畫畫,教你認字,給你權力,讓你越過我這個貼身大宮女管理長春宮。”
“甚至是想要將你賜給富察·傅恆為妻!她明明知道我一首都傾心於富察·傅恆,卻一點都沒有為我想過,行!是我沒福氣,我認!但皇上看中你,想要要了你,就開始敲打皇后,她抵不住壓力,又將我提出來,我是個什麼東西,讓她想怎樣就怎樣?拿我救火卻一副委屈了傅恆的樣子!賤人!”
魏瓔珞:“你可以拒絕!你不願意,你覺得委屈你就拒絕!沒有人逼你!”
喜塔臘·爾晴有點搖晃地站著看她:“我拒絕?皇上明旨下發的賜婚聖旨,你怎麼不叫傅恆拒絕呢?他那麼愛你,甚至為你守身如玉,還是我給他下藥才碰了我,你們多清高啊!”
魏瓔珞扭頭不再和她爭辯:“不管什麼原因,是你害死了皇后,你就該死。”
喜塔臘·爾晴渾身疼得不行,根本站不住,緩慢地癱在了地上:“真正逼死她的是我生的那個孩子,那是皇上的。”
說著她抬眼看著魏瓔珞:“我就是這麼跟她說的,她兒子死的那晚,她在自己殿內哀悼自己的孩子,皇上在側殿睡了我,你以為誰乾淨?”
明玉沒忍住衝上來:“那是你下了藥!你卑鄙!”
喜塔臘·爾晴:“呵,我下賤,你們的皇上又幹淨到了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