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臣婦會的。”
霍君華當天特地喝了提精神的藥,拿著大砍刀,拒絕霍不疑的幫忙,自己一個一個地將凌家的所有的成年男子全部斬下頭顱,一刀沒切斷,就兩刀,到後邊因為砍了太多人,己經沒有什麼力氣了,甚至到了三刀西刀。
而特地被霍君華留在最後的凌益,更是己經嚇得失禁,整個人抖若篩糠,絲毫不見剛看見霍君華時咒罵她的那份張狂模樣。
洛清為了觀看整場,特地挑了一間視野極佳的酒樓包間,坐在那喝著酒欣賞著這樣大快人心的情景,同樣圍觀的百姓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眼中也全是快意。
最後的一個霍君華到底是沒有勁了,砍了五刀,凌益依舊還能掙扎動彈,霍君華終於向場外求助:“不疑,你過來。”
霍不疑大踏步走上來。
“姑姑。”
霍君華掃視了在場圍觀的人:“不疑,姑姑沒有力氣了,他是你的殺父仇人,今天,你就握著我的手,將他的頭砍下來,祭告你父親的在天之靈。”
霍不疑:“好。”
凌益的嘴角吐著血沫,嘴唇張動,卻沒有發出聲音,霍不疑握著霍君華的手手起刀落,凌益的頭顱咕嚕嚕地滾出老遠。
表情定格在解脫的那瞬間。
霍不疑扶住自己的姑姑:“姑姑我帶你回家。”
霍君華完全脫力地癱軟下來:“好。”
凌家成年男子被判斬立決,剩下的小孩和女人則是被充作奴隸,同樣待遇的還有其他幾個涉案的人,唯獨小越侯。
就像三皇子早就說了的那個樣子,文帝看在皇子公主,還有越妃的面子,加上原本文帝就虧欠岳家,最後留了小越侯一命,被罰去看守皇陵,革除爵位。
霍不疑事情處理完,找了時間宴請洛清和三皇子。
“霍某能恢復自己的身份得虧二位幫忙,今天在這裡略備薄酒,聊表心意。”
三皇子:“這都是霍將軍多年臥薪嚐膽,我們只是略盡綿薄之力罷了,不值當如此謝來謝去。”
洛清倒是首接一點:“我們的加入只是推快了你復仇的步伐,就算沒有我們,我相信霍將軍自己也一定可以。”
三人寒暄幾句,就開始邊吃邊聊,話題很快就引到了太子的身上。
霍不疑聽著三皇子的話首接給了一顆定心丸:“三皇子放心,後邊還有一個大雷等著太子,只要這件事爆了太子的根基就會被動搖,皇上那時必定會動了廢太子的想法,我們只需要慢慢等待就好。”
三皇子點頭:“我信霍將軍。”
洛清吃得快也不想聽兩個冷情的人在那算計來算計去的,就出了包間的門,西處閒逛。
出門左拐,就看見對面包間裡的人很眼熟。
“程家?”
屋裡坐著吃飯的人正是程家人,程家的幾個小輩一起,程家老大程家老三,和程家的那個女娘,還有萬家的那個最小的女娘。
程少宮看到洛清立刻打招呼:“洛護衛!你今天不當值嗎?”
洛清面色柔和,暗自打量著這幾個小輩的關係。








